符撇撇嘴没说什么，替她掖了掖被角。

灯朝我温柔地笑笑，歪过靠在符的上。

符没面，她跟灯在一块儿的时候要不是发型和格完全不一样，我大概也分不她们谁是谁。

我伸手想敲她的脑袋，被她躲过去了，嗤了我一声：“别得寸尺啊！我跟她虽然岁数一样，但心智可不是一个层面的。”

在休息

的确，光有一张老人脸可不行，违和的嗓音和睛会暴她的份。

灯往旁边移开了目光，像是要逃避什么，符却大大方方地说了：“金那个只是一的状改变，要说睛跟我们完全不一样的那个人，应该是泉才对。”

符坐到床边，翘着二郎：“全系异能又不能通过简单的克｜隆就能获得，要真这样的话，那还不满大街都是全系。”

“也是在那个时候，我知晓了传奇的存在，他承诺让我的母亲复活，而我答应替他事。”他转看着灯：“灯和其他四个人就是这么诞生的，可是再多的克｜隆人也不可能让我的母亲完全复活。”

她一边走过来一边唉声叹气的，“回回都把我当传话筒，我可是真心站在你们这里的！”看到躺在床上的灯还打了声招呼，“泉，你看上去好多了嘛！”

“你有没有想过传奇可能真的‘复活’了她？毕竟传说他在很久之前是一条白尾人鱼，后来虽然不知什么原因变成了黑尾，但是也许他的能力还在。”我说，“我在避风乡见过一个人，可能也不能说是人，但是她……”

“然后我发现我错了，坏事的应该是秩联会才对。我用了一年半的时间打保协，借他们的力量从秩联会手上夺回了我母亲，却发现她已经死了。”

我这才注意到她和灯的睛都是浅绿的，却又微微有些不同，似乎灯的睛更明亮，而且很大，给人的觉和符完全不一样，“金的睛好像是灰的，跟你们不一样。”我说，那双毫无生气的睛给我留下了很刻的映象。

“那过会再聊。”星说完这话，看了我一就走了去。

“她的格跟原主最像，加上我们每个人都有移植到‘母亲’的一分，她移植的是双，自然没有我们看上去怪异。这也是谭星会带走泉而不是其他人的原因。”符揪着辫尖甩了甩，“不过老实说，她应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被她们几个排斥的。”

“有些能力需要呗，比如这样——”符的脸忽然变化起来，变成了一张长满皱纹的老人的样，“‘母亲’的一些能力是附着在躯上的，所以才需要移植，不过我还需要用药来保障变型的完。”她又恢复了正常。

门响了起来，符推门来：“讲完没？谭星，青山找你有急事。”

我看着他们两个，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你们都是同一个个克｜隆来的，大分状应该跟细胞供相同才对，为什么好像你们五个都不是全系异能的？”

父亲在A区的势力，他们又带走了我母亲，多可笑，我那时候什么忙也帮不上，只知仗着自己的S级空间异能浑浑噩噩继续待在秩联会，甚至还抱怨过父亲为什么要背叛瑟怀欧的事情。”

“为什么要移植原主的到你们上？”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