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找他麻烦了，也不再向他索取，秦贻已经很少看到谢晓辉，即便像刚才那样两人，谢晓辉也不会去看他一。

“我只听吩咐。这句是他原话。”

秦贻也想过继续去把还剩一年的大学念完，然而他又不知这个事情现在是否要经过谢晓辉的允许。他都不招惹他了，他自然也不想去摸老虎。

恨又有什么用呢。如果恨一个人就能解决问题，那他

对于余光言这般的报复，谢晓辉倒真是没有准备。然而这也实在像是那个窝男人的作风。你让他动真刀真枪他不敢，也就敢拿个绣针扎一扎纸人。

“那……那翁家不能自己理吗？”

渐渐萧条起来的院落里，谢晓辉一接一的烟。

余芝看着谢晓辉，她明白，他们始终都当他是外人。你看，就连才也敢在后台的鼓劲儿下跟他对着。

“很累？”难得的，李默主动问了句话。

“大小，您快饶了我吧，我已经一个两个大了。”

“算了，我不烦你了……”余芝转往沙发去了。

“你看着呢？”

“翁家追着我问这个预算那个预算，这个支那个支。”

“哈？那不是我爸负责的事么？”

两个多星期前的那场让嘉华庄园上上下下不安宁了几天，可之后又是一切照旧。什么都不曾改变。

谢晓辉上了烟，看了看边的李默，了额。

然而他不来烦他，他还是很舒心的，儿自己喜的事，看看书写写东西，一天很快就会过去。只是，空虚还始终萦绕在旁。

信步走房，拿起熟悉的壶给那株猫浇，它还是那么茁壮的成长着，仿佛不曾经历一个多月前的那场摧残。

秦贻是傍晚过后下楼的，余芝已经离开回东屋吃饭。谢晓辉陷在沙发里，认真的看着一些文件，他的那个保镖照旧在他边三十公分的距离上。

“其实这个颜，等我翻，这个我觉得也不错。”

“对。可他现在不了。”

已经是十一月初的光景，天气又凉了几分。最近这段日，谢晓辉都没再来扰过他。这多少令秦贻有些意外。

“就刚才那个吧。”

这句说完，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他们都明白，这跟那天两人窥见余光言与穆珂的情密不可分。余光言是存心要让谢晓辉下不来台。

此刻，他又想起了那个男人的廓。秦贻悲哀的发现，在他忘记如何去一个人的同时，他也忘记了该如何去恨一个人。

秦贻在房待了很久才来，来也没有回主屋，而是在院里散了一会儿步。谢志意还活着的时候，他时常这样陪他闲信步。他们很少谈，然而无论谢志意说什么，秦贻都愿意听着。

“怎么了？”余芝停下了翻布样的手。

这让秦贻有些莫名其妙，他不认为他对他的仇恨能被无端的驱散。

变的，似乎只有谢晓辉的态度。

“喂！你还不耐烦！”

曾经，在他刚刚察到谢志意将他留在嘉华庄园的真实意图时，他恨不得掀开他的棺木敲碎他的骨。然而时间这么一逝过去，生活还在继续，再加上要对付谢晓辉三番五次的羞辱，居然让他有些麻木了。

“好。”

预料之内的，谢晓辉都不抬一下，任由他从边走了过去。

院落里很安静，风一阵阵拂过脸颊，令秦贻非常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