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湛依依面前，晏晏很乖地和她打招呼，“阿姨好，你是来接湛湛的嘛？那我先走啦。”

“湛湛，你刚刚为什么要这么说啊？”

湛青：“……”

晏晏悻悻然，摸了摸鼻，也不好推辞，“那谢谢阿姨了。”

“噗——”正举着搪瓷茶缸喝的晏倾之，猝不及防。

怒火烧的晏倾之坐在沙发上，摆一副问罪的凶狠架势。

湛青站在他面前，默不作声。

湛依依咯咯笑，一边看戏。

湛依依故作嫌弃：“欸咦，还吃不吃了？大惊小怪什么啊？”

湛青：“……”

“不会。”他停顿了一下，想了想，“你很长脸。”

他坐在饭桌上，朝湛青招：“一起吃吧。”

湛青方才慢步过来，缓缓座。

—

周围的视线纷纷投过来，好奇打量。

“嗳，也不是不好……”晏晏闷声嘀咕，“你应该和我商量下。”

湛依依一个贼兮兮的笑，“你俩是不是在搞对象？”

张涵要了各自qq号，把他们拉群，面试完毕。

然后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来。

“那我就好提前打扮漂亮一，给你丢脸怎么办？”

晏晏一惊：“……？？”

“……”

湛青有疼，他站在厅堂里，脚无措。不知为何，心里比以往张。

湛依依看见这两小孩并肩走来，从车里下来，隔得远远儿的便朝晏晏大喊：“哎呦，真考一块儿去啦？”

晏晏一脸冷漠，“湛湛，长脸不是这么用的。”

“你不觉得太调了吗？”

湛依依撇撇嘴，专心开车去了。

张涵呆了一会儿，方才僵地说：“好吧……那下面坐吧。”

“……？”

晏晏怀里抱着一本，刚刚上课的教材，和湛青走教室。她心不在焉，走教学楼，方才缓过神，悄声问湛青。

两个人钻后座，湛依依慢慢把车驶正，便一直偷偷摸摸打量后边儿，奈何晏晏拘谨得很，双贴着的，搭在双膝上，腰板得直，挨着窗坐，两人离得十万八千里远，生怕别人看什么。

晏倾之已经习惯了，他了一桌菜也吃不完，再说，毕竟人家送闺女回来的，有理由招待招待。

“湛青，你这小王八犊，我今天非剁了你不可。”晏倾之咬牙切齿。

湛青，大步跨下讲台，径直往晏晏的方向走去。

默默听着，早就烧得耳朵冒烟，脸红扑扑的，她半趴在桌上，企图这该自己的窘态，降低存在。仿佛说的不是自己。

晏晏抬要走，就被她拽回来：“走什么走，我稍你一程，你这小朋友跟我客气啥？”

晏倾之摸了摸脑袋，恨恨地问：“你不怕死

湛青低眸看她：“如实回答而已。”

湛依依吃得心满意足，随聊：“青，晏晏，你俩瞒不过我。”

天台上。

“不好吗？”

把人送到家，湛依依拉着湛青也下了车，熟门熟路走晏晏的家，死乞白赖留下来蹭饭。

明天周末双休，晏晏准备回家一趟，湛青也要回孟家，他们一路走学校东门，湛青的小姑的车停在门，准备接他回家。

晏晏把埋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