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系统脱没？”刑队长坐在桌边，很是得意地问。

林辰了：“如果你怕，就先走到一个能看到，又相对安全的环境里，尝试着放松，刚开始总归是不舒服的，但慢慢的，他就能完全适应这个距离。以后的任务就是慢慢缩短这段距离，一次又一次的放松冥想。”

付郝只觉得越听越冷，他嘴轻轻颤抖，轻轻问：“最后，是自杀？”

这件事的恒心和毅力。”

“你安静下。”付郝瞪了刑从连一，转而问林辰：“师兄，到底怎么回事？”

大

刑从连完全被无视，却也不生气，反而上赶着给付郝解释：“是啊，于燕青应该在用系统脱的方法，缓解自己对死亡的恐惧……”

这是人类在近万年的演变中掌握的学习方法，那么，学习克服，同样，也是学习。

“是自杀。”

于燕青杀了人，留下遗书，自杀而亡，如此完，

好像一团恐怖的迷雾，你费尽千辛万苦，在迷雾中穿行，最后，不过是摸到了一堵墙。

付郝见他看了坐在板凳上玩手指的小朋友，然后说，“从作案的过程推断，于燕青可能用了系统脱的方法，让自己克服对死亡的恐惧，整个过程应该分四步：首先，她靠近尸，幻想自己已经死亡，慢慢地放松训练，以适应与尸的距离，所以，医院太平间床底下，有被睡过的痕迹，而将尸穿整齐，也表示对死亡的一尊敬。”

“你的意思是，于燕青这一切，都是为了克服对死亡的恐惧？”

上下耸，巍巍峨峨。

“师兄你们有新线索了？”

第13章问题

“这个案的所有意向，都与死亡密切相关，并呈现一逐渐放大的恐惧，这是我们先前便得的结论。”林辰轻咳了一声，话语间，反而不如刑从连那样轻松：“但我们一直缺一条可以将所有事情贯穿起来的线索，是小胖给了我们这个重要提示。”

刑从连说着，忽然顿住，下意识看向林辰。

林辰顿了顿，似在思考：“然后是观看一起残酷的凶案现场，观察他人对死亡的反应；其次是亲手杀死一个人，看着他在你手里死去，适应这生命消逝的过程，这或许是锻炼的青年被杀的原因。”

他倒一凉气，齿颊皆冷。

付郝赶忙放下塑料袋，没有理他，而是凑到林辰边，问：“系统脱？”

“比如怕，就慢慢接近？”

“难怪他在我家那半天就拼命赖在我床上，因为床边能看到河……”

“看上去，写结案报告，也不是不可以。”刑从连用手掌蹭着自己绒绒的胡，顿了顿，又说：“但总觉得，好像缺了什么。”

由易到难、重复练习……

恰逢此时，林辰也正望向他，漆黑的瞳仁中，仿若有光。

“那，我们结案了？”他颤抖着问。

“我想再看一看于燕青的资料。”林辰停止敲击杯，淡淡开。

付郝带着早前来，还没来得及把乎乎的面包放下，他就听见刑从连的重要剧透。

林辰坐在冰冷的木凳上，手指搭着凉了一半的，有意无意地轻叩杯，像是没听见付郝的问题。

想说句原来如此也可以，却又好像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