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郝的语气实在不太对，林辰想了想，还是问了。

刑从连吃了两块面包，像是想起什么，忽然问：“你有想好找谁来接替你吗？”

早餐结束时，林辰接到付郝电话，约他在学校办公室见面。

被了，少年却恍若未觉，未等刑从连答应，他就扑到茶几上，开始搜寻找早餐菜单。

永川大学，保有着录下新生自我介绍的良好习俗，虽说是为了建档，但更多的，是为了科研追踪。

刑从连耸了耸肩，却见林辰用一耐人寻味的目光看着他。

“你还真是生机大啊……”

“档案都找到了？”

“为什么啊？”

“当然！”

“师兄你早来啊，记得打包校门王记饼给我！”

“那可以叫早餐吗，要大龙虾！”

刑从连打了个哈欠，照着王朝后脑勺，就是一记：“废话，老一直很有钱好吗！”

林辰放下茶盏，大分人在撒谎的时候，都会变成话唠，可他的师弟却有些特别，他的师弟会变得惜字如金，多说一个字也不肯。

“行了行了，老大你就别废话了，你也放心把案到BJ这傻手上。”王朝小同志大手一挥，咬着羊角包，窜到了电脑前面，“我要开工啦，不就是一段破视频吗！”

这项研究的发起人，正是永川大学校长，林辰的老师苏安之先生，这也为什么在遇到王诗诗的问题后，他会

“我什么时候说过？”

“可是阿辰已经治愈我了啊！”

果然，孩都大了，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一起看视频。”

“昨天太晚了嘛！”

那么作为民主型家长，他当然不能事无细，把什么都问清楚。

晨光很好，少年脸上满足的笑容，也很好。

王朝把餐单上所有都了一遍，光饮料就要了三，然后开始埋猛吃，林辰泡了杯红茶，坐在他边。

“你在唬他。”林顾问饮了茶，低声说。

粼粼。

“可为什么，你到现在才给我打电话？”

就好像被消灭净的法面包或是连底都没剩下的油汤，昨日的霾，仿佛已被努力吞咽净。

“那把许豪真一起叫来吧。”林辰抬说。

———

“昨天，吃饭的时候。”

王朝了满嘴烤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呆滞地看着他。

“你不是说如果事关Deepweb，你就不查了吗？”

“听说BckJack很有名气，要不换他来？”

但松的小羊角包和可的茸蘑菇汤却依旧可以抚平胃，以及受伤的心灵。

当样本量足够大后，这些新生学数据，不仅可以代表某一代学生普遍特质，同样，可以作为纵向研究的时间起，以观测那些白纸般的大学生，在四年后、十年后、甚至几十年后，究竟会变成怎样的模样。

“孩嘛，偶尔也要鞭策一下，遇到一小问题就想着撂挑怎么行？”刑队长义正辞严说。

付郝说完，很脆利落地闭嘴。

澳洲龙虾，当然是不早餐供应。

“卧槽那个怂孩本连键盘都敲不顺溜好吗！”少年猛地咽下，愤怒。

林辰几乎可以想象，付郝在电话那拍着脯，故作轻松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