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是降，我恐怕，许豪真的死，是她蓄谋已久，在她楼前两小时，我还与她见过一面，那时候，她就特意对我说了再见……”

江抠了抠耳朵，以为自己听力问题。

“你家的小姑娘问得好，你安静听。”

“她说了什么？”

“她还同我说了一句话。”

“我靠……”江着胳膊，忍不住爆了句，“这学校是被下了降吗，一个两个都自杀，这都死了六个了！”

“她说，师兄，真的再见啦，你要加油噢。”

“这噎噎的，得问到什么时候去啊，让你家林顾问给帮个忙给个供啊，最好能有的细节！”江凑近刑从连耳边，低声说。他可是看过“糖果大盗”一案的全卷宗，林辰用一个电话就唤起目击者零星记忆，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我不清楚。”林辰脑海里，满是女生在生命最后时的笑靥。

江瞪大，骨悚然：“这不是有病吗，自杀前还让你加油，让你加什么油？”

“那你怎么……”江听到这话，想开，却被刑从连看了一，他刚要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你你，这是怎么回事？”江随即把两人又拉远了些，压低声音问。

刑从连的目光从林辰脸上扫过，见他面容肃穆，神清冽，脸却非常苍白，刑从连忽然后悔，刚才没有迅速把林辰带离现场。

该怎么说呢，许豪真当时很清醒，她非常明白自己在什么，并且，她是发自内心地愉悦着，仿佛只要从楼上下，便能得到生命与灵魂的升华。

“当时，我正在心理学院教室里，接到刑队长电话，说江柳现，并且上了我所在的教学楼，我挂断电话时，楼外就有人下，那是一个男生，联想到之前的案件，我恐怕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很快，又有人楼，我冲上天台时，正好看见许豪真坐在天台边缘。”

林辰语调很平，他声音又有些冷，完全是在陈述当时听到的话。

“那……那他们最后有说什么吗？”

林辰弯下腰，捡起落在脚边的一张，照片上的江柳，同许豪真笑得一般灿烂。

“其实并不需要。”林辰抱臂，站在江面前说，“我就是目击者，我亲看着许豪真从天台下的。”

林辰言简意赅，同江简述了事情经过。

后方。

远坛上，女生们依旧在泣，满地的寻人启事，仿佛是最无声的嘲讽。

他终于看向

“其实这个案，还有个问题。”刑从连忍不住声，打断了林辰，并且不给林辰任何说接下来那些话的机会，他说：“刚才广场上聚的人实在太多了，学生会的事在组织寻找江柳的活动，老江知，我们并没有委托学生会发动师生寻找江柳，连江柳失踪的消息，都只是在小范围内传播，为什么会那么巧，那三个孩，会选择在人最密集场所，在那个时间自杀？”

“我怎么就没看，许豪真有自杀倾向是吗？”林辰目淡淡望向刑从连。

虽然他说得简短，可江觉得浑疙瘩哦都要冒来：“你刚说，许豪真从你面前下去的？”

他还想再说，可略显清冷的声音，却他耳畔响起。

林辰抬，望着刑从连，久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