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诬蔑我们什么？你妹妹死了，你就要拉我们下吗？”

毕竟周围人太多了，要是起了冲突，他们双拳难敌四手，回别说抓凶手，他们能活着去就谢天谢地了，小于知村里人的德行，不对方说得是真是假，人这么少，不起冲突才是最好的选择。

死者的冷笑一声，几步走到主桌前，对小于警官说：“小于警官，我实名举报，一柳村的村长、六叔……等人，谋杀了来旅游的客人邹米跟黄微。”

“小贱蹄你要死啊？被死的怎么不是你呢？”

亲近一些的人就坐在中间的几桌，客人们只能坐在边缘。

“这个……好吗？我们是外人。”付生玉忍不住提醒。

原本脸就不好受害者一家，看到那家人，脸更是难看，恨不得冲过去咬两愤的模样。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有所准备的警方等人，也没法直接反应过来。

这下，其他人也不敢喝了，场面再次安静下来，大家互相猜测着受害者一家找他们过来的原因。

对方都这么说了，付生玉跟邹觉只好起跟着过去，路过其他桌，别人都用奇怪的神看着他们。

小于警官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起给大家倒茶：“来者是客来者是客，大家喝茶，我们这山上的茶树，天采芽尖儿炒的茶，别有一番、风味啊！”

女孩儿笑不笑地说：“主桌就我爸妈跟我三个人，你们就当过去填位置吧。”

“白狼啊！你爸妈白养你了！还供你念书呢！书读到狗肚里去了？”

天很快暗下来，平时只要过了下午五就安静得只剩雨声的村，今夜闹非凡、人声鼎沸。

……

半条街都被搭了棚，下面摆满了圆桌，还有各家帮忙烹饪的夜席饭菜，几乎是各家的存货，雨季粮本来就不多，都是大家拼拼凑凑来的。

然而死者父母跟站在自家门，看着周围的人，眶都是红的，有人嘀咕说嘛不快说，他们都没吃饭呢，空着肚来的，结果看着饭菜还不能吃。

“你个没良心的，我们这些年对你们家不好吗？你凭什么这么说？”

时间一过去，晚上八整，人总算到齐了，就连隔民宿的老板一家三人都在村长的监督下，来一块吃。

不等小于请示一下刘锦，隔桌的村长跟六叔等人立站起来，对着死者的骂。

骂声越来越难听，小于警官得了刘锦的提示，站起来想打圆场。

就在这时候，死者的父亲

“我们大家行得正坐得端，没证据的话你也敢说！”

人到齐后，本来应该由死者父母亲人说些话，接着才会动筷，算是对死者的尊重。

付生玉换了件黑的外，跟邹觉一块过去参加夜席。

村里人都在招呼彼此，只有他们一群人，相熟又不熟，坐在一块，安静中全是尴尬。

等到了女孩儿家门的主桌，付生玉跟邹觉挑了两个位置坐下，接着就看到死去女孩儿的父亲带着刘锦他们过来。

付生玉跟邹觉本来打算坐最边上就行，然而刚坐下，就看到了穿着麻衣过来的女孩儿，她邀请付生玉跟邹觉一块去主桌坐。

一群外乡人，几乎坐满了整个主桌。

刘锦拿起茶杯嗅了嗅，忍笑说：“山上的茶树要向长的才好，这边一年四季都是雨，山又不，背，还是雨多的天采摘，不苦才怪。”

“刘老板说得对，这是我们的自留茶，每年只有六七八月的茶会作为商品售卖，其他的都卖不去。”小于警官忍俊不禁地解释。

村民们渐渐到齐，围着他们的人越来越多，周围的雨一直在下，棚下汽重，空气又闷又冷。

似乎在他们里，吃饭比死了人更重要。

给一桌的人倒了茶，先动手喝的检察官猛地又吐回去：“这什么味啊？又苦又涩。”

而且对方一气说了十几个人名，直接把小于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