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实在是拿他没辙：「虽然塑胶碗戳不破，但白米会成糨糊，想说什么就说，我并没有限制过你的发言权。」

「啊？可是已经到下午的上班时间了啊。」

于是我换了车，先往市中心去而不是上速公路。

菜本不用问他，特别是从人事那里我知他的薪居然是22K还要打九折之后。让他，绝对是挑便宜的下手，甚至还会想些不好意思吃太多之类的问题，虽然我是气走了三个助理没错，但我真的没有待他们不给吃饭的习惯。

有时候真不知是谁在照顾谁。

「嗯。」

「这边白饭可以续碗。」我指了指饭锅的位后，便拿手机收公司传来的讯息。

看了那抹兴冲冲地跑开的背影一，我还是叹气：「他很麻烦。」

「什么？」我漫不经心地咬着筷看第三封信。

「组长，免洗筷有毒的，不要着。」程秉昊除了走我嘴里的免洗筷，还伸手收走了我的手机，「吃饭时玩手机也是不良示范。」

三杯小卷、铁板柳、松坂猪、两份时蔬和一碗鲜鱼汤。

找到位坐下后，完全没有问程秉昊想吃什么我就直接餐了。

「啥？」

「得不得力还难说，他现在正在不停地闯祸。」

动手挟了一大把跟青菜给他后，我又叹了一气。

和赵厂长确认好样品需要修改的地方，黄秘书也领着参观完毕的程秉昊回来了，约好下回寄送的时间之后，我们便离开了印刷厂。

「待我吗？」他有搞不清楚状况，歪了歪脑袋，抓抓，「可是组长对我很好啊，刚刚还让我去参观印刷厂……」

停好车之前，我看了程秉昊一：「别以为把包包抱得很，肚就不会饿了。」

我抬扫过去，看到一个鸟窝正在埋首吃白饭，对已经都端上桌的菜肴不动筷之外，还装作一副没事样。

听见我叹气，程秉昊上了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张言却又没说话，只是用筷一直戳他的白饭。

「那是因为组长都只待自己。」

「组长，我们还要去哪吗？」抱着肩背包的程秉昊盯着窗外问。

「我再说一次，我没有待助理的习惯。」

「……我没有待助理的习惯。」打了方向灯，我拐左手边的第三条小巷，记得那里有家还不错吃的快炒店。

「哈哈哈，年轻人嘛，你得给他一个机会！」

「你是被狂，有M取向？那我不能满足你的

「为什么……你都不骂我？」

「没有。」

「程秉昊，你真的好麻烦。」推了推镜，我回筷开始吃饭。想到他刚才似乎有说话就顺问了，「你刚刚说了什么？」

「喔……」程秉昊，仍是专注地盯着他的碗，「组长，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闻言，我不禁挑了眉。

咕噜一声，不合时宜。

他那副教训小孩的吻让我的嘴角抖了一下。

送走了黄秘书和程秉昊后才接着往上走，「苏组长，看来你快要多个得力的下属了。」

看看表，下午一。

「嗯，吃饭。」

在我回了两封信、第一菜端上来时，程秉昊已经添好了白饭、拆好免洗筷、放好来的纸巾，甚至非常贤惠地倒了两杯店里的冰麦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