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沉默了一会儿，走上前去勾住对方的脖：“怎么没试过？”那意思相当的直白。

“再后来，他又有了巾帼不让须眉的四夫人，有了文艺兵的五夫人，还有文献档案转秘书的六太太。无论是谁，对他都是崇拜追随，他也享受这样的光。”

胤禛帮他顺了顺老是要往下掉的额发：“这么突然转移话题逃避爷的问题，你自己说犯规不犯规。”

胤禛先打一耙：“在蒙古那个晚上，你有没有，嗯？”

胤禩没看胤禛，他终于能有人倾诉了：“我母亲是没落书香门第，当年被打成X派，一大家人只剩我母亲活下来。后来，她跟了他，才过了几天好日。所以，她不恨他。”

胤禛咬咬牙：“那天晚上，我来之前，你们了些什么？”

……

亲吻结束，胤禩皱着眉。

胤禛努努嘴：“不是不让爷弹烟灰么？你这怎么说？”

胤禩眯着睛还真回忆了一下，慢慢说：“就聊了一下原则啊、猎奇啊、还有门禁安全一类的话题。”

否则为什么会一个人独居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上。

“她甚至是谢他的，让她熬过了最艰难的岁月。可她从小一直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到过。”

胤禩：“应该是我对他手了。”一拳打在胃，那滋味应该不太好受。

胤禛：“……明知故问。”

但这些都无关要。

胤禛不说话，又摸一支烟，在手里慢慢玩着。

像是发|和述说，这场亲吻算不上温情，甚至算得上暴戾。

他忽然大步走到门，把门从里死了，然后在胤禩惊愕的目光中大步走回来，伸一只手拽着对方襟的衣服往里拉。

胤禛却什么话也不说，一反喜长篇大论的常态，扣住他的下就咬了上去——

不恨，也不了吧。

胤禩远目望着海平面：“今天你有福了，陈嫂的手艺很好，煮的一手好料理。这里材料又新鲜，旁的没有，海货要什么有什么，你正好尝尝。”

胤禩弹飞了最后一烟，总结陈词：“不说了。”

胤禛：“还来这一？”

胤禩叹了气：“你试过想要挽回一件事，但是却睁睁看着一切沿着老路走的那觉么？”

胤禩完全黑心了：“万岁、四哥、皇上，你不说，臣弟可不是你肚里的蛔虫。”

胤禩大囧，连忙伸手去挡。

他的七个夫人之一。”

？

胤禛：“……他对你手了？”

胤禩用胳臂肘隔开他：“注意一下，爷的额娘还在下面。”

胤禩痞痞地歪这看他：“不然呢？你还想听什么？”

胤禩只来得及说了一声：“你——”就被整个推倒在床上，人跟着压了上去。

这个神趁着慢慢落幕的余辉，玩世不恭里面带着小心隐藏起来的怯懦和逃避，撞得胤禛心里一颤。

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意思，胤禛居然听懂了。他咬着牙，低语：“爷就知！爷就

胤禩眉一挑：“有没有什么？”

胤禛搓了一把脸：“好大的怨气。”

胤禩看了一胤禛：“不用这个表情。四哥你应该知，这没什么不正常，没想起来的时候以为大家都是这样；再后来，就更加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