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像又有何？萧少陵偷盗赤沛武学之时很快就会传遍江湖，到时就算赤沛之人来澄清，旁人也只会觉得他们是胆小怕事，”韩半步掰着手指算计着，“萧少陵那个脾气，届时即便是把赤沛牌匾打烂，他都未必会善罢甘休。”

何止耳闻，它本就在韩府库房里睡了好几年，直到现在还没拆封。

韩璧：“你这剧本写得不错，但怕就怕有人写在了你的前。”

须臾之后，韩璧吩咐：“让人去陆折柳那里递个帖，就说我后日得闲，想要参观他的枯小筑。”

陆折柳虽是平生听惯旁人溢之词，但能像韩璧这样兼顾真挚和好听的，掰着手指也数不五个；若是要找比韩璧份更加显贵的、相貌更加俊逸的，则再也没有第二个，想到这里，他中笑意不由得加了几分：“彼此，彼此。”

枯小筑内暗香萦绕，一树寒梅，盛满清气乾坤。陆折柳立于树下，眉目如淡墨，姿似岁寒白鹤，叫人见之忘俗。

韩璧：“赤沛一向安分守己，这不像他们会的事。”

陆折柳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只觉韩璧神专注，眸里似是只藏了自己的一抹影，遂弯了一双笑：“韩公为何这般看我？”

韩璧不语，只是把手中小碟轻轻翻转，鱼纷纷扰扰地落湖中，一时湖翻波，锦鲤翻跃，争相而来，他冷旁观。

陆折柳：“既然是要招待客人，自然要随客人的喜好来。”

韩璧：“陆先生用心良苦，我心领了。”

韩璧话语之间似是酿满醇酒：“此情此景难得一见，我难免目不转睛。”

“比如这面墙上，原先挂着的是前朝名剑‘腾霄’，长三尺，刃上如漫霜雪。”陆折柳指着东面墙随说，如今那墙面上却是空空如也，没半剑影残留的踪迹。

陆折柳准备向他

韩璧徐步而来，迎上陆折柳翩然而笑的景象，顿危机四伏，神不由得认真起来。

韩半步奇：“陆折柳……您难怀疑他与此有关？”

朋友，您买到的可能是把假剑。

陆折柳惋惜：“我知韩公不喜打杀，亦不耐烦听刀剑之事，遂命人收起了。”

两人在室内对坐，里草兰植，琴棋书画，倍显清雅，韩璧四打量了一圈，并没发现一刀一枪，遂叹：“陆先生是习武之人，房间里却没有一丝金戈之气，当真难得。”

韩璧边跟他往里走着，边悠悠地想：路玩得，谁把谁当真。

韩璧神淡淡，“赤沛一向低调，唯独最近有了一个不安分的陆折柳，我怀疑他又有什么奇？反正不论是人是鬼，后日一试便知。”

霰如，悄然而至，洒得满城白雪，银霜渐起。

韩璧笑：“我对此剑亦略有耳闻。”

对于韩璧的情，陆折柳是早有打探过，自然知他平日里风雅得很，不喜刀剑，更不喜切磋练武这等鲁之事，对于寻常武夫，不耐烦起来更是见都不见，如今他只是略地将腾霄提上一提，韩璧绝对是不兴趣，必然懒得过问。

他吃完后，韩半步才打了个饱嗝，然后细无遗地把打探来的消息转述了一回，“少主您说，赤沛是不是想要搞事？”

韩半步不解：“我没听懂，您还是明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