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临挠了挠后脑勺，他向来最怕纪昭发难。

宓临：“你小丫片的懂什么，这叫惊鸿一瞥。”

纪昭撇嘴：“乐什么呀，我看他是吓傻了，那方鹤姿走了以后，知秋哥哥还抱着那鹿发愣呢，傻不拉几的。”

可惜事与愿违。

在一旁看书的游茗抬瞥了这对小冤家，大发慈悲地手替宓临反击：“纪昭，你对宓临总是大呼小喝的，对知秋却是知秋哥哥地叫个不停，这是为何？”

游茗笑：“哦，我才知原来游哥哥跟知秋哥哥是一样的。”

陈老板被他吓了一，怔怔地应：“是啊。”顿了顿，“怎么了？”

宓临迷糊：“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

在方鹤姿来燕城之前，沈知秋、宓临和纪昭是最好的朋友，后来再加上一个沉稳的游茗，四人从小玩到大，均以为快乐时光一生不会过去。

宓临：“你说那人叫……叫方鹤姿？白鹤的鹤，风姿的姿？”

那日宓临被纪昭暴打了一番，最后竟是由宓临反过来认了纪昭，事情才告一段落。

“宓临！”纪昭瞪了他一，少女的杏大而明亮，平添几分可，“你再讲一遍，谁是小丫片？”

如果宓临早知，最后事情会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境地，那他从那日开始就不会怂恿着沈知秋牵着鹿去找方鹤姿朋友，可惜一切没有如果，一步错，步步错。

对了，那人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方鹤姿……”

宓临什么意都没听懂，只知唯有自己没混上哥哥的称呼，顿时十分委屈，扒拉着纪昭就要讨个说法：“纪昭，我也要哥哥。”

游茗在他们这群人里年纪最大，情也最沉稳，纪昭一贯是有些怕他的，加上她毕竟年纪小，脸薄，只能嘟囔：“那、那我也叫你游哥哥的呀。”

纪昭那时刚满十四，比他和沈知秋都要小上三岁，他们俩从小就让纪昭像亲妹妹般伴在边，彼此之间是什么话都能说上一通的，因此，沈知秋虽此时不在，宓临仍能毫无压力地背后他的是非：“沈知秋该是乐坏了吧，从小他爹就给他讲方鹤姿的故事，如今总算是见到了。”

岂料碰巧被牵着鹿回来的沈知秋看见了：“……”

纪昭便红了脸，不敢再说话了。

方鹤姿来燕城的那天，宓临和游茗正在沈家等沈知秋打完回来请他们吃饭，没能亲所见比斗之事，是纪昭给他们绘声绘地复述了一回，又是白鹤鸣九天，又是仙人骑白鹿，听得宓临啧啧称奇，游茗却兴趣缺缺。

纪昭：“……”

宓临手上一松，杯混着酒跌得粉碎。

宓临拍了拍陈老板的肩膀，：“我只是想起一些事。”

纪昭便对宓临了个极丑的鬼脸：“略略略。”

宓临一听，顿时也觉不平衡：“是啊，为什么？”

一晃十年。

宓临和纪

因为方鹤姿，纪昭举家离开燕城的时候，竟然连沈知秋一面都没能看到；后来他也走了，游茗也不再门，沈知秋则只顾着跟随方鹤姿到踢馆生事，到了最后，他们四人竟然是各散一方。

陈老板又劝着宓临喝了些酒，东拉西扯了几句，又悄悄把话题带了回去：“你方才反应这样大，怎么，那方鹤姿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