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秋：“万一呢？”

沈知秋：“这样再好不过。”

然而，影踏剑只是停着，剑尖再无寸。

他曾是沈知秋最好的朋友，更是沈知秋全心喜的人，他欠了沈知秋一剑和无数句解释，然后抢走了逢秋剑，此后十年，渺无音讯。

只听一声剑鸣。

“你是谁？”沈知秋茫然地问。

陆折柳先是一愣，继而轻笑：“我哪里变了？”

陆折柳脸上的笑意渐渐冷了下来。

他转过来。

沈知秋跟着那引路的侍从一路往前，却发现这条路熟悉得很，竟是一路通向中心的天坑，之，有亮光星星地透过天坑洒了下来，似是密集的雨，滋得湖心那株梧桐树如同缀满了珍珠，在微光下轻轻摇曳。

沈知秋不是没有想过，再一次见到他的情景。

那背影很陌生，沈知秋只能辨认得他是个男人。

影踏剑应声而，剑光璀璨如九天银河，卷着扑面而来的凌厉杀气，沈知秋踏虚成实，顺着湖面涟漪划浪而行，不过瞬间便跃至陆折柳的面前。

韩璧：“好吧，若你遇到危险，你也要大叫一声让我来救你，我们互相约定，可好？”

沈知秋反手收剑，肃然：“我离开燕城以后，机缘巧合之下拜墨奕，至今已是十个年，我的剑境自然于当初。”

“是啊，你运气总是很好的。”陆折柳嗤笑，“十年前遇到了我，有我教你如何剑气双修；后来遇到了萧少陵，教你剑术，带你拜剑宗第一大派；如今还结到了韩璧……沈知秋，你命中到底还有几个贵人，倒是都叫来让我见见。”

欺负你，你就大叫，我听到便来救你。”

十年以前，他翩然而至，犹如仙人了凡间，引来八方风雨，继而他挥袖而去，留得燕城满目凄凉，也埋下他与沈知秋之间理不清的恩怨情仇。

“知秋，别来无恙。”

沈知秋以为自己能记得清他的每个细微之，可是当他真的站到沈知秋跟前，却连廓都在记忆中模糊起来了。

引路人不知何时也离开了，只剩下沈知秋一人，迷茫地站在边，望着梧桐树下的一个背影。

十年以前的燕城，陆折柳所假扮的方鹤姿可谓是惊才绝艳，沈知秋的剑虽快，却从未有一次能退他到如此境地，不仅无法如十年前一样以法摆脱，再施以还手，如今的陆折柳在面对沈知秋时，甚至连剑都来不及，只能勉以剑鞘挡住攻势，更勿论要像旧时一样回击。

那剑势携着风雷而至，叫人避无可避，竟是直指陆折柳的心！

沈

他一青衣，安安静静地站在树下，旁只有梧桐叶落的声音，惹得一片涟漪。

原本满是祈愿之人的边，如今却是不见人烟。

沈知秋：“十五，你的剑慢了。”

哪怕是陆折柳形巧如灵蛇，也赶不上这一剑的速度，顷刻之间，他目光一锁，握着腰间的寒妄剑往前一挡，剑鞘恰好对上了影踏剑的剑尖，两者相碰之时，似有劲风呼啸，唤得金玉之声。

韩璧无语：“不会的。”

第37章守拙

两人就此别过。

过了会儿，沈知秋又：“你变了好多。”

陆折柳：“……”

“我没有变。”他轻声，“沈知秋，是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