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璧笑：“那是怎么样？”

沈知秋蹙眉：“他们想要逢秋剑，甚至丧心病狂到火烧燕城，可见实在过于危险，我不能让你参与来，万一你了事，我来不及保护你……”

韩璧打断他：“我不能让你独自面对此事。”

手札中有着关于沈知秋的内容，自然不该瞒他，只是韩璧一想到里全是陆折柳的故事，又不免有些膈应。

韩璧知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时心里既有气恼，又有心疼，轻声问：“你不相信我吗？”

韩璧知沈知秋即使是看了手札，想法也不会太多，只得把自己的猜想全数告知于他：“陆折柳前往燕城，是来自‘父亲’的吩咐，而且陆折柳与白宴都自一个神秘的组织‘枯亭’，亦即是说，他们所谓的这位父亲，就是枯亭主人。”

沈知秋想不通这一，只得开问了韩璧。

韩璧自然不会为陆折柳说好话，：“确实。”

沈知秋回忆：“贺离说过，逢秋剑最重要的分是剑鞘。”

尤其是陆折柳在睡梦中叫过沈知秋的名字的那一段。

韩璧没有听懂他的重：“所以？”

“枯亭主人想要的东西，是你父亲留下的逢秋剑，如此来看，这把逢秋剑必然大有文章。”韩璧总结。

若是朋友，又怎么可能也不眨地牺牲扶鸾教，甚至亲自一剑终结白宴的命？沈知秋不由得想起十年以前，陆折柳同样没有犹豫地向他刺来一剑，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原因，只是这一刻他若有所悟，莫非是当时他的存在威胁到了陆折柳自己的利益，才使他痛下杀手？

韩璧：“既然如此，下次你把剑鞘拿来，让我看看。”

“他若是心里有计较，何必要在十年前背井离乡？”游茗蹙眉。

当年陆折柳为了逢秋剑可以彻底地背弃朋友，谁能知今日的韩璧又会不会如此呢？韩璧觉得，若是十年前的经历能让沈知秋学会防备他人，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沈知秋不免动容，神柔下来

韩璧最终还是下了决断，把手札递了过去：“白宴写的。”

“原来白宴和陆折柳一直都认识。”沈知秋淡淡。

沈知秋：“我觉得，陆折柳没有把白宴当作朋友。”

沈知秋沉默不语，态度却很决。

沈知秋不知他在踌躇些什么，只是安静地望着他，也没有开。

“不是不相信你。”沈知秋仔细地斟酌过言辞，最后还是笃定地重复了一次，“不是这样的。”

游茗淡淡应：“但愿如此。”

沈知秋略有踌躇。

岳隐眯笑：“二师兄虽然单纯，心里还是有计较的。”

另一边的车厢里，韩璧取了白宴的手札，思忖着要不要给沈知秋看。

游茗冷哼：“你与那韩公相熟，必然为他说话。”

“你明不明白？”韩璧向他伸手去，掌心正好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我是将心比心。”

沈知秋疑惑地望了韩璧一，接过手札，慢慢地翻阅起来，神始终都很平淡。

生莫要担心，韩公待二师兄向来亲厚。”

岳隐叹：“游先生，且不说已经过了十年，他已非昔日之他，再说韩公的为人，其实并不如他外表看起来这样轻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