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推开房门，一就看见白七梦坐在那里等他。

他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喝完酒的，也不记得什么时候离开了月老的住，甚至连回到刑堂时，整个人都还像在梦中。

「是啊，有事情要办。」顿了顿，故意些委屈的表情，「我一办完事情就急着回来见你，结果却扑了个空。」

寒疏总算知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送糖是假，想把他拐上床去才是真。偏偏这位白虎大人自夸本领，每次都要变着样来展现他的手段。

白七梦这才闻到了淡淡酒味，立刻叫起来：「啊，你自己跑去喝酒了？亏我还白白等了你一天，受了许多相思之苦。」

齿纠缠间，甜甜的味在嘴里弥漫开来。白七梦又不老实，双手在寒疏上摸来摸去，嘴里喃喃重复：「小寒，我喜你……」

然而并不觉得疼。

白七梦拉他坐下了，笑着解释：「这是从扬州最名的那家酒楼买的，味应该不错。」

牵错的红线可以重新系过。但是，动了的心呢？

白七梦并未发现异样，凑过去亲了亲寒疏的睛，笑：「怎么？想我了？」

寒疏低一看，果然见桌上放着一碗糖，不禁挑了挑眉。

然后一下吻住了寒疏的，辗转啃咬起来。

他执掌天界刑堂。他最清楚天命不可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求。

「太甜了。」寒疏实话实说。

寒疏抬起右手，轻轻抚摸白七梦的发，觉五脏六腑缓缓绞动，疼痛一一的漫上来。他忍受过去千百年的寂寥，才换来如今的片刻温柔。

「你去人界了？」

他的早

寒疏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搂得更一些。

味冰冰凉凉的，沁人心脾。

白七梦却不气恼，反而暧昧笑容，一的凑到他嘴边去，哑声说：「真的吗？我尝尝。」

边说边在寒疏颈上咬了一，然后拖着他的手走回桌边，：「作为补偿，就罚你把这碗绿豆百合莲汤喝完好了。」

寒疏知白七梦是一刻也静不下来的，一个人枯坐在这里等他，不知多么寂寞无聊。他心里慢慢下来，忍不住握了白七梦的手。另一只手则拿起勺来，舀了些绿豆汤往嘴里送。

滴答。温的血一滴滴落，尝嘴里，是带一腥气的甜味。

寒疏一僵，双臂却收得更，不断加那个缠绵的吻。

但此时此刻，为什么舍不得放开手？

可寒疏将他拥怀中后，却觉整颗心都安定下来，所有嘈杂的声音都消失不见，中只瞧得见他一个人。

为终于找到了相伴一生的人。

锋利的刀刃倒映着凛冽光芒。

白七梦支了下望住他，问：「好不好吃？」

顺着额角一划下去的时候，那冰凉冰凉的，似能听见碎裂的剠耳声响。

「小寒，你总算回来了。」白七梦一见着他，双就亮了起来，飞快地扑过去抱他的腰。他笑容仍是那么轻浮，桃似弯非弯的，永远像在勾人。

结果，竟是一场空。

第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