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列看着他说：“我觉得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了。”

他听到米迦勒在前面这样说着，他没接话。

休假了的米迦勒在连续看了几天单调的雪之后，很无耻地跑到亚特兰斯行借用了加百列的别院。加百列对此只一脸沧桑地说了一句话，随他去吧，一座别院而已。

“之前我想他也可能和我一样没考虑过法律方面的问题，有些措手不及也是应该的，只是他的反应实在奇怪。”米迦勒把一只手的手肘搁在椅前的桌上，用手掌托着脸，歪着看他。

“他的表情呢？”

米迦勒摇摇，说：“不知。”

说到底是因为天使们的寿命太长，又不需要担忧饥饿和疾病，就只能在政绩和成就上面时间和功夫。

他直接坐到旁边的椅上，米迦勒走过来也跟着坐下。乌列说：“据说这里隔音效果很好。”

米迦勒会这样原因很简单，亚特兰斯位于第七天，是被海洋环绕的城市，而加百列的别院刚好在海边。

乌列瞥了他一，把视线收回去看着正前方。“他这么容易就放弃了？”

“你自找的。”

“不知？这是个很危险的词。”

“沙利叶也在，我还没念完天界基本法典第一章第三条第一项他就打断了我，说了句‘我知了’，之后直接把那个议案撕成一条一条的，”他说，“我现在都记得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手撕文件。”

再怎么详尽的议案，议员们都会为一个句争个面红耳赤，不过好在规定只能开一次讨论会议，不然这个速度下去天界早晚会被每次折腾来的各草案给淹没了。

年底也是大多数天使们享受假期的时候，掌气象的天使照每年一次的规定安排了雪，并且持续了三天。

“除此之外，未经许可连影像法也无效，”米迦勒笑了，“比较适合坏事。”

天界的雪并不冷，对天使们来说它和飞扬的蒲公英没什么区别。它洒落在本就洁白的屋上，使得那些建筑和天空连成一个整，远远看去全世界都是白的。

“嗯，所以还是回去歇着吧，想也没什么帮助。”乌列站起来，把右手递给米迦勒，米迦勒顺势拍了他一掌才站起来。他着有些疼的手掌走在米迦勒后。

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萨麦尔，是他又一次鼓动米迦勒去看海。后来知真相的加百列仔细查证了关于某个天使“举报”的萨麦尔在军队里的一次醉酒事件，并以此为理由私下和萨麦尔行了严肃的谈话，要求他主动放弃一个月假期，萨麦尔哭无泪。

旧的篇章始终要翻过去，翻着翻着日历上的日期就越来越接近年底。路西法关于阶级改革的议案再没有提过，关于福利和教育方面的议案倒是提了不少。

米迦勒有些诧异：“一直以来，只有我在他面前情绪变化很明显，除了那天，你知我说的是哪天，他总是微笑着。”

他想了想，问：“那么说说看是怎么个奇怪法。”

加百列的别院正对着泊斯海，正前方的廊下有一把摇椅，摇椅左边是一个长木椅，小圆桌放置在摇椅和木椅之间。

米迦勒的睛看着他的脸，声线平稳：“我知，但是我也不知他下一步会什么。”

吧。”

米迦勒在一次战友聚会的时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