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中的晶装置放到架上，双手握坐在椅上，目光看向窗外的湖泊。天界的大多数天使们的选择都受了米迦勒的引导，只是他们自己并不知。权力这东西，不是没有资本的人能够玩得起的。

“我会我该的事。”说完这句话，他径直往前走去。亚纳尔看了加百列一，自己往旁边走了两步，他从他们中间穿过，没有半分犹豫。

了步伐，他没有改变自己前的节奏。

加百列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睛直直地看着神，亚纳尔看上去有些担忧，时不时看向加百列。他角的余光看到加百列最终把视线收回，看着御座前面的台阶。

他们还在纠结要用什么姿态面对神，御座之上开始有亮光聚集。光芒微微散去，神端坐在上面看着他们，神平静无波。

过去提过无数质疑，甚至为能够主导自己的生命奋斗多年的天使们，竟然还会因为神放弃预而到不安，还会产生天使一族是被神抛弃了这想法，听上去实在是很讽刺。

“我知，不论我们说什么，你都不愿意听。”拉斐尔没有还没有回答，加百列先开，“可我还是要说，我们是没办法让他复活，但我们不能让天界也走上这样的路。”

“你要这样多久？”拉斐尔的声音在他后响起，他们前面的炽天使们已经走远了，拉斐尔开的同时，加百列和亚纳尔走到了他前面，面对着他。

“如果他在这里，看到你这样履行你的诺言，会是什么受？”听到这里，他转看着拉斐尔，动了动嘴，还是没有把那句‘可是他不在这里'说来。

神似乎只想告诉他们这么一内容，那时他觉得别的天使可能都在拼命猜测这背后的义。从后来他听到的各言论来看，也确实如此。

米迦勒时常说，他所主导的改革并不是想给每个天使所谓的平等或者自主权利，只是尽最大努力提供一个相对公平的竞争机会。当所有的秘密都揭之后，他知除此之外，米迦勒是希望借此削弱他最后的结局带来的影响。

两个月的时间过去，天使们开始选举新的炽天使长。神恰到好的不涉让天界第一次有了选择炽天使长的机会，天使们兴致地研究候选人名单，期待自己能够真正地参与到这样的活动中去。

改革带来的效果很好，好到让天界彻底忘了之前的系，也就没有现人走政息这混的局面。也许在这一方面历史学家们会谢米迦勒的，他这样想着，看着湖岸的天使们来来去去。

那天，神对他们说自己将再不涉天界和界之间的事务，他看到了除加百列亚纳尔和拉斐尔以外的炽天使脸上都现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有些天使似乎是想开询问，又因为没有胆量真的问来而放弃。

他沉默地走圣殿，又沉默地走去，准备沿着圣殿前面长长的台阶向下走去。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他停住了，但没有回。

亚纳尔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对这件事，我无法想象你心里是什么受，我只希望你还能持下去。”

对天界发生的事件，界层只是观望，也不发表过多意见。

“我现在是什么样？”他看着没有让路意识的加百列，反问拉斐尔，“或者说，你觉得我应该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