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闷哼一声，他严重怀疑程太医有公报私仇的嫌疑。

白泽目激，但随即又哀伤的神，“只是婢这个样，怕是难以持。皇上能这样说，婢已经心满意足，岂能再不知好歹。要不还是算了吧。”

程太医恭声：“臣可以施针激发姑娘的潜能，让她暂时行动如常。但此举颇有风险，需要臣随侍在侧，以便及时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白泽见程太医去，又回看着季玹，忽然扑的一声笑了来。

☆、第二死

“今天晚上，我会照计划在酒中下毒，但是季玹一向谨慎多疑，不一定会中计。”白泽缓缓，“我要你答应我会守在外面，关键时刻来住我一臂之力！务必要置季玹于死地，要知……如果他这次死里逃生，就算你给我解了毒，他也一定会杀了我的。”

“你今日就不要回去了，留在中吧。”季玹。

季玹忽然止住笑，意味长的

“你放心就是。”季玹语气不容置疑，回看向跪在一旁的程太医，“你可有办法让她持过今晚。”

白泽摇了摇，“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岂能因为区区假想就怨天尤人。现在这样婢已经很知足了。”

程太医看了白泽半晌，沉声开，“好。”

“你想要什么保证？”程太医看着白泽，语气不悦。

门被推开，季玹走了来，他一如既往的步履沉稳，背脊直。程太医跪下行礼，季玹挥了挥手，走到白泽边，“怎么突然不好了？”

程太医冷哼一声，“你是在威胁我了？”

“一言为定。”白泽终于笑容，“希望今晚过后，我们都能活着离开。”

“是，皇上。”程太医垂首应是。

“不敢。”白泽知什么时候该适可而止，转言，“只是为了求生而已……我已经让季玹答应我，今晚由我亲自动手，给他和崔皇后最后一顿饭。他对我不再怀疑，这是下手的绝好时机。我会照你们的话去的，但是你要给我一个保证。你已经放弃过我一次……我不相信你们。”

白泽咳了一声，“本就好不了了，婢只希望能持过今晚罢了……”

“你的心愿就这么简单？”季玹幽幽一叹，“若不是朕，你如今还好好的在皇后边侍候，开开心心长长久久，如今这样，你难丝毫不怨？”

季玹挑眉，“都要死了，还能笑的这么开心？朕可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了。”

程太医匆忙转换表情，满脸焦虑，同时动作快如闪电，双手一挥，飞快在白泽上扎满了银针。

此时外面响起侍女的请安声。

“皇上说笑了。”白泽回。

季玹沉默了片刻，声音难得的温柔，“朕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不会言。”

是什么都的来的。”

“开心与否，和活的长久与否并没有关系。”白泽轻轻笑了笑，“关键在于自己的心，若是梦一场，短暂又如何；若是一辈都活在痛苦无望之中，人生再长也不过是折磨罢了。婢是幸运的，能遇到皇上……人生虽短，却能心愿得偿，自然是开心的。”

“世上之人多是贪心不足，没想到你一介女，反而能洒落到这个地步，倒是让朕刮目相看。”季玹哈哈一笑，“朕忽然有些舍不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