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斜了阿顺一:“就知您小有事,哪回你给我献殷勤,一准有事。行,这事我应下了。”说完白七拿起手上的折扇,在阿顺的脑袋上轻轻的砸了一下。
对来人白七虽然心生好,却不敢多看,免得被人怀疑有断袖之嫌。
也不是说阿顺就放心白七一个人在前面,只不过这摆在明的东西大多不值钱,另一个白七的字画在这店里卖的还不错,再者像气度如白七这样的人,大可不必担心白七会顺手牵羊,为些不值钱的东西,坏了自己在行里的名声。
“是么?那情好。”白七听得也来了兴趣。说来也怪,这世界的航海技术居然奇的,东边的大海边有大船居然能行远洋,每年总有些西洋货被到都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