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先喝。”唐婉儿站起来端着一杯走过来。
我似乎天生就对女人的温柔缺乏免疫力,只好在她的温柔“迫”下答应她再陪她坐一会。
唐婉儿凑近我轻声说:“是不是又想到伤心事了?你的神好忧伤啊,让你看了都心疼。”
“还是以前学的,差不多都忘记了。”我心里忽然一疼,那是心底的伤被动后的觉。
她忽然伸那雪白的素手,用修长柔的手指在我脸上轻柔地抚mo着:“告诉我是什么让你这么忧伤,让我来为你分担一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