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试探过了，他们和我的态度一样。”

雪已停了，地面积雪也渐渐化。两人吃饭速度都不快，磨磨蹭蹭二十多分钟才吃完，拿筷和饭盒的手背冻得冰凉。蒋祐收了饭盒，扶着方忍冬医院坐着。

“可我已经是了。”

“你总要让他们过个好年吧！”

蒋祐刚回房间坐下，敲门骤起。他开了门，蒋斑荳默默走来。

“自己拿筷坐下吃饭。斑荳打电话给你，你也不回，真是把我们吓死。”

“他们总要知的。”

“排斥，讨厌。”

“在我们家，就有。爸妈接受不了，他们就你一个儿啊。”

“蒋祐，我求求你，他们受不了的。”

“他们迟早会知的。”

“有事？”

“我们谈谈。”

“遇上同学了。”

“方哥，我送你回家。”

“知。”

蒋祐平静的目光和蒋斑荳隔空相遇，她率先避开，低吃饭。

蒋斑荳面不改，“我说了你有事，坐下吃饭吧。”

方忍冬冲蒋祐招招手，后者俯面对车窗。

蒋斑荳起缓缓离开，关门时她放轻了动作，背对着门的蒋祐只听得咔哒一声。

蒋祐在门拦了辆租车，扶着方忍冬落座。

车门嘭地关上，租车发动了。

第69章

“那至少正月你再说，行不行？”

蒋斑荳悻悻起，“我吃饱了。”

“你说过了。”

“围巾你也能丢？”

“所以我求求你别说。”

“……”

电话震动了好多次，都是蒋斑荳打来的。蒋祐只回了条“有事”后，就放置不。

蒋祐蓦地意识到，或许这是蒋祐与方忍冬的最后一次见面，拍了拍窗，方忍冬摇下窗，一瞬不瞬地看着蒋祐。

方忍冬严词拒绝。

医院附近买了两份盒饭和方忍冬在一楼坛吃起来。

“你去吧。”

一夜无眠，雨落无声。蒋祐翻来覆去，思绪飘总睡不

方忍冬伸手，轻轻摸了摸蒋祐的脸，笑了。神有俏，又有伤。

“我知了。”

他的心也忽然被锁上了。

蒋祐指了指书桌凳，她顺从落座。

“再见。”

“这是我给你买的吗？好像纹不对啊。”

“你那条我丢了。”

“我不希望你告诉爸妈。”

蒋祐默然无言，一席无话，直至起，蒋妈才发觉他系在脖上的围巾变了。

“他们什么态度？”

到家时，天已是一片靛蓝。

“你的话我记住了。再见，蒋祐。”

开药方，缴费，取药，门诊。

“蒋祐，你还年轻，快回，别让爸妈担心。”

“方哥，照顾好自己。”

“那你下地走路要小心。”

“你和爸妈说了吗？”

门虚掩着，蒋祐轻轻推开，蒋妈听见动静，哒哒哒一路小跑过来，手里还着筷，满脸责怪。

“同恋有错吗？”

蒋祐定定看着她，一天的疲惫并不能消除蒋斑荳话语带来的伤害，麻木的伤被钝一撞，疼得发酸。蒋祐的眶条件反地盈满泪，他偏过去，看着墙上的奖状不说话。

“让你买个年货，怎么去玩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