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冬说了寺庙的地址，小余就笑了：“蔺先生信佛？”

小士笑眯眯地问：“居士，买符吗？100块1张符箓。求姻缘求财运去逆应有尽有、百试百灵哈。”

……业务？

想到来的时候爬过的那1000级台阶。蔺总持住了。

男助理叫姓余，娃娃脸，他给蔺冬司机，开车很稳当：“蔺先生，咱们去哪儿啊？”

蔺冬肃然起敬，双手合十，回了一礼：“大师，叨扰了。”

观的人量也相当可观，姻缘树上的红丝带随风飘舞，游客络绎不绝。

蔺冬找到那位上善主持。

蔺冬：“……”

“……就是这样，我的还住着另一个年轻的自己。”蔺冬木着脸把话重复了一遍。

一位大师在庙里，是个老和尚，法号上善，另一位大师在白虎山上的观，号青龙居士。

小余说：“哈哈哈，您真幽默。”

蔺冬：“……”

蔺冬了气，跟小余说：“去白虎山上的观。”

理所当然，听完蔺冬的叙述，上善主持遗憾地摇了摇：“施主的业务，老衲接不了。我佛慈悲，愿施主得偿所愿。”

……官方积极劝退。

蔺冬无奈，他上除了烟，一都没有，总不能给狗吃烟吧。

蔺冬不死心：“大师还有别的想告诉我的吗？”

蔺冬就很纳闷，每次自己说正经话的时候别人都以为他在开玩笑，他人品就这么差？

严睿给他招的男助理给他打电话：“蔺先生，您在哪儿，我开车去接您？”

谁用这老掉牙的歌铃声的，蔺冬扭：“谁的手机在响？”

耳边忽然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手机铃声：“卖我的\\\\着我离开\\\\最后知真相的我泪掉下来\\\\卖我的\\\\你背了良心债\\\\就算付再多情也再买不回来……”

蔺冬面无表情，说啥啊，情买卖吗。

木鱼声空灵缥缈，檀香袅袅，主持穿着僧衣，慈眉善目，低眉颔首跟他打招呼：“施主好。”

蔺冬差调就走。

“你过来吧。我在槟城三中北门。”蔺冬咳了两声，他站在学校门，看着那条熟的、瘦骨嶙峋的土黄老狗颠颠地跑过来，摇尾围着他转跟他讨吃的。

他联系了俩大师，刚刚把两位大师的基本情况和地址给他发过来了。

小余看着蔺冬的脸，心想，没见过拜完佛一脸心如死灰的，这是摊上多大的事了啊？看来有钱人的烦恼也不少。

他想：行吧，先去把这事理了，不然都不知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是不是自己。

主持跟电话那人敲定好过去法事的价钱，挂了电话，对蔺冬温文一笑：“施主，你可以继续说了。”

只见主持淡定自若地掏手机：“阿弥陀佛，老衲接个电话。喂？这里是大悲寺……”

蔺冬悠然一笑：“信啊，怎么不信，我还相信人死后有回，如果机缘巧合，亡灵能重返人间。”

他去学校门的小卖买了吃的，喂给老狗。

上善主持想了一下，认真说：“我们不退订金的。”

蔺冬让小余在车附近等自己，了寺庙。香客如般大殿磕、供奉香油钱，跟工厂里的机械化线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