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的通话挂断后，何清的笑声，还在耳边，柯师成着手解决跟前的晚餐。

何清还是决定问一下，这样心里有个底，虽然柯师成没打算主动说。

柯师成询问瓜帽鬼。

柯师成缠好蚕丝，人躺在床上，他四周着小蜡烛，蜡烛将他拥簇在中间。柯师成左手拿着一本发黄的课本，右手执剑。他将灵力聚集在左手，手里的课本就像着火燃烧那样，飘火星，借着火星越来越多，直到课本消失不见。

柯师成告诉何清，委托的内容。他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不安。

“嗯。”

“小的太害怕了，没敢仔细看，像是位四十来岁的汉，穿件对襟的衫，好像是湖蓝。”

瓜帽鬼提供的这些信息，比较有价值。茫茫人海里，可能不好找，但是通灵术需要接近通灵对象，所以柯师成很可能会遇到那位神秘人。

柯师成偶尔会帮人找寻遗失的品，何清知。

听到外有声响，秦吏迎了来，见到是柯师成，他一个笑容。柯师成留意到秦吏边有一只瘦弱的男鬼，一破烂的衣衫，上着一旧时的瓜帽。

“你当时看见他的样吗？”

柯师成还知，堕的士，远远不只这一人，每一代总会几个，只是能力有别，大多没掀起浪就被同门或者同宗派打趴。

何清很兴，他很期待跟柯师成的见面，虽然两人才分开一天。

柯师成拿起一对消毒筷，看着还在冒气的羹。

“瓜帽鬼，就是我说的那只从拘魂球下逃脱的鬼。”

“总之你小心吧，我第一次见到通灵术，还是在二十年前，那时候，施法的人，是你师父。”

一人两鬼走王家小孩的寝室，柯师成从背里取作法要用的香烛法，在床上布置。

“好咧，师成兄弟，早去早回，别耽误回来！”

“何清，你去吃饭吧。我事情办好后，就去找你。”

“秦吏，你和瓜帽鬼到门外去。”

“我知这人，他后来死在我师祖手里。”

柯师成没有回应秦吏的话，他坐在床上，摸一束蚕丝拴在自己左手的小拇指上，蚕丝的另一，系在床脚，为能确保原路回来，他了防范。

肯定都跟鬼怪之类的有关，比较危险。

“师成，百多年前，曾有位黄士擅长炼鬼之术，借助鬼魂的力量延长寿命，获得大力量，十几个天师府的士，都打不过他。”

法术施行时，最忌讳被人打扰。

秦吏介绍瓜帽鬼，瓜帽鬼对柯师成哈腰，一脸谄媚。鬼差和士，本来就是捉鬼的好手，为一只逍遥在人间的鬼，会畏惧他们很正常，虽然这方式让柯师成觉得不适应。

秦吏带着瓜帽鬼退到门外，秦吏把房门关上。

“走失了吗？”

“好，我等你。”

“是什么样的委托？”

“找一个七岁的小男孩。”

夜幕降临，柯师成翻跃王家楼的围墙，借着月，他姿矫捷沿着石，攀上二楼的栏杆，台。

当年确实很凶险，不过那时林金开是在受伤的情况下施行通灵术，差回不来。柯师成有师父的经验在前，他自己清楚风险，也知去躲避。

秦吏没多说，柯师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