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吗？”连华了。“不错，满应景的。”他伸手拭笛孔，突然想起了一事，随问：“明昭，你喜笛，却不喜箫，明明箫声也很动人，和笛音相比可说各有千秋，你为什么就会那么差别待遇呢？”

：“怎么会是你的错，当然全是他们的错！”

他抬看了看树林上空的明月，叹：“今天的月还真是该死的清明，不附庸风雅一番还真是暴殄天。”见叶明昭带笑意，连华瞅了他一，揶揄：“你别笑，这附庸风雅我说的就是你！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听什么笛？”

“这就睡了？这天还早呢。”叶明昭看着他惫懒的样，有些好笑。

“随便你怎么说。”叶明昭十分无所谓。“附庸风雅也好，怎样也好，兴就好。”“是啊，你兴就好。”连华笑着摇摇，从腰间解下了竹笛。“要听什么曲？”

“躺着比较舒服，咱们就这么聊好了，你也躺下吧，比坐那舒服多了，赶了一天路你不累？”连华懒洋洋地回答。

一路风尘，夜渐渐降临。不连华所料，连日来武林人士齐往沧州参与盛会，到了晚上，当真连下榻之都难以找到了。一连走了几家客栈，全客满，就连柴房都没得空缺，兄弟两人只得望镇兴叹，白天谈笑之言已成现实，今夜只有宿野外了。

“算你狠，败给你了！”

连华哭笑不得，脆不再理他，足下一踢，白迈开四蹄一路小跑开去，叶明昭纵跟上，两骑人影绝尘而去，转消失在大路上。

用树枝拨动着火堆，听着火焰燃烧时发的轻微噼啪声，连华打了个呵欠，把树枝一丢，伸了个懒腰，仰面朝天躺在了草上。

“逍遥游。”

“为什么啊……”叶明昭皱了皱眉。“我也不清楚，总之

“！什么突然很想欣赏雅乐，你小压就是见不得我舒服吧！”连华怒吼一声，随手起一块石兜就砸过去，叶明昭伸手一抄，石便落了他手中，他看看手里的石，又看看连华，对好友这颇有些暴力的行为完全不生气，反而是看着他直笑。看他笑的样，摆明了我就是成心不让你舒坦，你又能怎么样？连华咬牙切齿，真想起来踢他一脚，但发狠归发狠，一对上对方明亮的笑颜，他就真没辙了。平时冷漠的人，这一旦展颜笑起来真让人不下心，连华只得万般不情愿地爬起来。

“我是真的，突然，很想欣赏，公的雅乐。”叶明昭一本正经地回答。

“还好。”叶明昭说着，伸手就去拉他。“你别躺着，我突然很想听你笛。”

“突然很想……”连华忍不住翻了个白。“我刚躺下你就要我笛，你这到底是突然雅兴大发，还是见不得我舒服？”

不过两人都不是第一天行走江湖，对他们而言，风餐宿也并不算是稀奇事。何况他们也不是孤独的，这次去沧州的武林人士那么多，很有一些和他们一样找不到住的难兄难弟。不想和陌生人宿得太近，两人寻到人迹罕至的密林，找到一片空地，拾来柴禾草，起火堆取。现在虽然天气尚冷，但好在气候晴朗。一明月当空，火焰动，兄弟俩并肩坐在草上，一边吃粮，一边谈着天，再多的寒意也已被尽数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