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样倒是乎意料的可。

读的时候便想到了他的睛。

所以在最后初拥时，我亲吻了他的额，在我咬住他的动脉时，他拿手里的十字架刺我的心脏。我几年前见过他这一招，如今却没了那时的令我惊艳的凌厉。

“你没有错任何事，你只是站在人类的立场而已，我也没有错，还请谅解我毕竟是活得太久的上古者，归结底是时机错了，但是时机也不过是跟随命运尽了他的本职而已。“

我知他的十字架藏在哪里，也知他会在什么时候动手，我慢条斯理地挑逗，和他如情人一般亲吻厮磨，津津有味地欣赏他羞愤的脸颊和情动时压抑的。

这样也好的，我心想，一把年纪还能来场黄昏恋，没有遗憾了。

万事万都生在你的眸。

他在我的城堡练剑，看书，散步，西塔楼的脚印重重叠叠了四五层后，他终于失去了耐。

我这才意识到危机了。

既然是我的新娘，就没必要再回去对着人类卑躬屈膝，成为一个“英雄傀儡”。

“所以小包，你好永远失去自由的决心了？”

造这么有趣的事。”

3.

说起来可能不可思议，但这的确是我活了这么久，第一次告白。

6.

完成初拥后，继承了上古者血脉的他恢复了以前的样，眸光溢彩带着锋芒，灼人心魄。

到那时，你不需要成为“英雄”，我也完成了使命。

已经这个词语放在我上就蛮违和的，我一般会叹“才四百年啊”。

泪是懦弱的表现，但奇怪的是，他哭的时候，我并没有觉得特别厌恶。

4.

我拭着他的泪，轻声安。

“嗯。”

再醒来，尔扎夫成了个老，时间已经过了四百年。

与秋，喜与愁，桃与酒，辽野与江。

“可是你知吗，你哭了啊。”

5.

……等等，津津有味。

他捂着我的伤，小声地哭泣着，“对不起。”

看着他笑着，就觉得活着其实是件非常有趣的事。

真是糟糕，我一个老，临死时候上一个人类了。

他愣住，沉默了很久，最后。

他不说话了。

“喂！你到底什么时候咬我？！”

我保留了最后一丝力量对付雷夫诺，也私心地想多看看他。

雷夫诺在二十年前苏醒，毕竟是我当时定下的闹钟，人类也果然放他来，狡猾的是，他已经忘记了一切。

7.

不过也好，虽然知他心信定，但四百年的囚禁到底不是好的回忆，他没有了初见时的锋芒，上的尖刺连同记忆都被尘封了，但没变的是，只要他朝我笑一下，我便觉得心脏都动起来了。

遗憾的是，这并不能杀了我……

我叹了气：“我不会完成初拥，你等我四百年，等我醒来之后……再让你成为我真正的新娘。”

8.

我在人类的书里看到过这样一句话——

我没有着急初拥，人类以为我会制造一个四代血鬼，他们不知的是我实质上打算让他继承上古者的位置，献祭自己的份，让新娘活下来，古籍上记载了这么一个血鬼自杀的方法。

在蒸腾的雾气后，笑起来的时候像在雾夜里皎洁的月牙，不那么璀璨耀，但非常清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