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樊墨一愣，手上微微松了力气，“你什么意思？”

骆文瑞第一反应是蒙的，他足足呆了五秒钟才猛地回过神来，冲过去死死掐住那手下的肩膀颤声问，“你说谁？！发现了谁？！”

“开什么玩笑，你让我就这么看着？！”

“大少爷！小少爷！有人在清河岸边发现了小一少爷，他还活着！”

樊墨实在是说不，掏手机翻到一个新闻，撇开递给他。韦一僵着手接过，一字字看下来越发沉默无声，樊墨看得心疼，赶忙，“好在小绝逃得快，到现在警方都没抓到他，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我也在请爸爸帮我调查这个事情，你放心，我一定把案破了，还他一个清白……”

他茫然地呆站了一整天，想到明天就要将父亲火化，他心里更是疼得发颤，旁的大哥一直那么镇定自若，那神情就像是在理一个陌生人，一个外人，半都看不到一丝丝的难过和悲痛。骆文瑞咬了牙，努力把泪忍在眶里，周围人都在忙碌，只有他傻愣愣地站着，直到骆家的一个下属匆匆跑过来，对着他和一旁的骆文承急匆匆喊一句。

“至少在明面上，”韦一一字字清晰说着，“你明着和骆文承作对，他一定会拿你养的份文章，他如果提防了你，以后事反而会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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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一沉默着，目光盯着新闻里的字，中翻腾的情绪让他一时无法开，过了很久他自己放开手，把手机回樊墨手里，然后朝他走近一步低低说了什么。樊墨蓦地瞪大看着他，面上似有些挣扎，过了很久才艰难地，暗暗咬了牙。

那手下被他激动到狰狞的面吓到了，哆嗦着说，“小、小一少爷……不过伤得很重，刚刚送到了医院……”

“不用，”韦一抬起，黑眸里沉如冰，“你在杨家本就境尴尬，你不要卷来。”

骆文瑞神呆滞地站在殡仪馆里，连樊墨何时离开的都没有注意到，他脑里一团混，哭也哭不来，只觉得前一片灰暗，什么都无法思考。一夜之间家里人没了一半，自己最敬最依恋的父亲竟然被自己的好兄弟杀死，他无法接受，本无法相信，可他不知该问谁，更不敢怀疑什么，那背后的可能更加让他惶恐，他心里痛得要命，却只能让自己疼着，他不敢让自己细心去思考什么。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从来都不把我这个傻瓜放在里，他想解决的麻烦是我爸爸，我只是附带的，”韦一覆上他的手，安抚，“况且家里有瑞瑞和小哥哥，他们会护着我的，不会让我有事。”

没等骆文瑞反应，

“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我只是个傻，他不会在意我的。”

，“你现在这模样回去就是自投罗网，他不会放过你的！”

樊墨言又止，挣扎了半晌才艰难说，“我一直就是不相信的，可外面现在都这么说……”

樊墨手臂一抖，忽然避开了他的视线。韦一一愣，像是一瞬间明白过来，猛地掐住他的手，哑声问，“小哥哥他……怎么了？”

第38章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