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文瑞蓦地一僵，愣愣看着樊墨近在咫尺的闭双眸的脸，呆了很久，泪再次不由自主地涌来，顺着淌两人缠的齿间。

“……”

樊墨温柔又疼惜地一下下亲吻他的，而后又辗转吻着他的睛，将他角的泪都净。骆文瑞了下鼻，这期待已久的吻竟没有让他觉得多兴，心中反而更是酸涩难过。

樊墨艰难地动了下结，过了很久终于一丝笑，托住他的后脑再次亲吻他一会儿，而后低声喃喃一句。

骆文瑞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忽然狠狠颤了一下，明明是等待已久的话，却莫名生一丝不安来，让他呆了一会儿，才回过神回吻对方犹豫的吻。

看样，瑞瑞也应该是喜小墨的吧，也许两个人因为这件事，反倒能在一起了呢？

他站在台上远远看着天域的方向，今天的天气不太好，沉沉的，一丝光也没有，他远眺了许久，绷直的脊背稍微放松了一些，倚靠着栏杆微微神。

“放心，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你要永远记得这句话，不许讨厌我，不许离开我。”

樊墨最后吻了吻他的鼻梁，睁开，抬起来。

韦一想到这儿倒是轻笑了下。

第76章苏醒

骆文瑞愣愣看着他，呆呆眨了下睛，忽然伸手抱住男人瘦削的肩膀，苦笑着张嘴咬住他的肩，“傻瓜，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们一起活着，一起死了，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就算你再坏，再暗，但我相信你对我永远是最好，最温柔的，”骆文瑞看着樊墨傻愣愣的神情，抬亲吻了下他的侧脸，“你从小到大都那么孤零零的，我一直都想走近你，想让你笑一笑，想告诉你你不是孤单一个人，现在……连我自己都是孤单一个人了，我们两个正好凑一起，就再也不寂寞了。”

“瑞瑞。”

樊墨抬起他的手，覆盖在自己的膛上，那里明显有绷带的痕迹，没等骆文瑞慌张地问，他笑着伸手抵住他的，柔声说，“我的事很多，很杂，也很不净，连我自己都不知自己能活到哪一年，哪一天，甚至都不能确定能不能看到明天的日日落，我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也比你认为的那个樊墨心狠，甚至残酷，你和我在一起，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你会担惊受怕，甚至越了解我，会越怕我，说不定……以后还想远离我。”

“你是……可怜我吗？”

他一字字慢慢说着，抬起手，轻轻覆上骆文瑞冰凉的面孔，“我一直在你面前，在你们所有人面前，维持着我最好的一面，可我更多时候是暗又冷酷的人，我是不想让你看到那样的我，所以才一直远远守着你，不过……如果这会让你难过，那我就让你走近我，给你伤害我，逃离我的机会。只不过……如果有天你真的受够了，希望到那时你默默离开我就好，不要跟我说你很失望，你开始怕我，讨厌我那些话，我会受不了的，你明白吗？”

韦一直到看不见骆文瑞了才慢吞吞地转回了房间。

又有一对

樊墨终于没再说什么，下了决定似的，将怀中的人抱了，垂在他颈边轻轻蹭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