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能白白放了他走。”杨玳轻轻叩了叩桌面，“不过，我们握着他那小伴当的命

杨琰轻轻了：“他回了建安？”

“不过是无关痛的几句话，”杨玳沉地，“我总觉得他们对我并没有完全的信任。”

他那小伴当的命留了这么多年，总该派上些用。”

释。

“并州？”杨玳想了想，才想起去年似乎有张请柬送来，说是由李老太师主婚，杨玦与并州刺史赵涵迟的长女结了亲。

“那人是谁？”杨琰忽然问。

祁连浑一凛：“主，属下立刻派人去并州盯住三公。”

祁连怔了怔，低声：“主，那卫长轩今日溜府去，见了陈言的侄陈绍，他们似乎是情不错的朋友。”

方明赶忙应了。

祁连有些讶异地抬起：“主要放四公到拓跋家去么？万一他……”

祁连了。

“三公现今在并州，听说还算安分守己。”

“堂堂一个王府公，住在妻家，形同赘，恐怕已沦为笑柄了吧，”杨玳摇了摇，“他为了回到中原，竟不顾人言可畏，倒有些忍辱负重的意思，可着实不像他的。”

“主。”祁连悄无声息地跪到他面前，“城外的禁军今日已全数换成了羽林卫，那陈言仗着皇上旨意，把禁军全重新编整了，如今我们的人已大多调回了左右骁卫。”

“听说他叔父被调京中，他便跟着一起回来了，”卫长轩挠了挠，“我今天惦记着去取你那张旧箜篌，只随聊了几句。”

杨

“而且我只是他儿孙辈的人，恐怕他也不肯轻易把我放在里，”杨玳冷冷笑了一声，“你说，若是我以他那唯一的外孙换，能否让他尽全力替我谋得西北大都护一职呢？”

杨玳脸不善地听他说了这些：“起先调了边关戍将来这羽林卫大将军我便觉着不对，他们果然是打着削弱我手中兵权的主意，杨解常年不事，定是受了那帮公卿大臣的教唆才下此旨意。”他叹了气，“他们的胃这样大，恐怕不会满足于此。”

祁连听他话中疑虑，不由得问：“主觉得不对？”

“他如今还在赵刺史府上住着？”

“那小竟和陈家扯上了关系，”杨玳喃喃自语，忽然，“陈绍不是原先三弟的伴当么，说起来，三弟现在过得如何？”

“拓跋公情孤傲，若是要获得他的信任，并不容易。”

杨琰听完这番话，若有所思的神。

“他楚中卢家，再不济，卢家也不会弃之不，怎么到现在大半年连房地也不置购，难是说，他本不想在并州长住，”杨玳目光一冷，“他还想回建安？”

祁连低：“不知拓跋家那边可有回信？”

“对了，明天我约了他去喝酒，怕是要晚上才能回来，”他转看向方明，“好好看着公，别总是偷空去内府里瞎转悠。”

夜，穆王府内院书房，杨玳翻着手边几张信笺，他眉皱得很，挤压一竖纹来。过了片刻，终于把信笺摔在桌上，而后疲乏地闭上了睛。

“就是你三哥从前的伴当，叫陈绍的，”卫长轩笑了笑，“我们先前一起练刀时有过私，他为人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