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一，泰安宣政殿。

“穆王殿下，”陈言冷笑了一声，他看也不看内监的脸，“不过被一名骑都尉冲撞，竟到御前告了一天的状，这等心，真是枉费本将当初扶持他之意。”

陈言没有答话，也没有接回金令，只冷厉地看了他一。

“公不必这样忧心，”方明见他脸大变，赶忙劝，“羽林卫陈大将军连同其余禁军将领皆已去御前求情，此事说不定还有转机。”

内监被他的神吓得一哆嗦，慌忙：“才只是胡猜测而已。”

却是一名穿着朱袍的文官，那官员递了帖：“礼尚书汤致远求见皇上。”

“有什么转机！”杨琰咬牙，“率兵闯王府，殴打亲王，只怕还有一条掳宗室弟，哪条不是死罪？再说，以杨玦的，吃了这样一个亏，定是要闹得天翻地覆才罢。他定是会想尽办法，陷卫长轩于死地。”

陈言心中预到事情不好，他蓦地从腰间金令，掷向殿前值守的内监：“告诉皇上，宣平侯羽林卫大将军陈言求见，若是皇上不肯传召，便请收回金令，免去我的官职！”

“听说卫大哥今日一早便到御驾前请了罪，说是愿以一己之担下罪责，不肯连累羽林卫中的同僚。而皇上因被此事惊动，连夜从西山赶回，龙颜大怒，已下令将卫大哥收押天牢了。”

陈言琢磨着他话中义，不由问

陈言皱眉：“怎么，皇上不肯召见我，竟连晚膳也不宣么？”

陈言目光一寒：“拟什么旨？”

内监赔笑：“想必是因为雍王和穆王殿下仍在殿内，所以耽误了时辰。”

内监解了那沉甸甸的金令，如同接了块烧红的烙铁，他苦着脸：“将军，唉，皇上今日圣心不悦，何必去这个霉呢，这金令将军还是收回去吧。”

方明知他所言非虚，不由也张起来：“公，那如今要怎么办？”

汤致远模样谦和，却不肯轻易退去，只是：“我有要事，烦请公公通传。”

内监咂：“汤大人，皇上今日怕是不会召见了，有什么事，不如明日再说。”

杨琰撑着下了榻，他轻轻咳嗽了两声：“既然躲不过，那就不躲了。杨玦要争，我便同他争上一争。”

“什么？”杨琰从榻上惊坐而起，他的手微有些颤抖，低声，“他果然……他果然还是要用自己的命担下此事。”

内监显然不知如何是好，正惶恐之际，忽听玉阶前脚步声响，忙上前问：“何人？”

殿门外的内监赶忙：“回禀将军，已是酉时了。”

傍晚时分，大殿内外一片寂静，天边泛紫的火烧云倒垂下来，映殿前一个大的影。那是羽林卫大将军陈言，他面凝重，久久立于殿外，过了片刻，才忽然抬问：“什么时辰了？”

内监笑了两声：“这次穆王殿下像是动了真怒，才早先瞧他脸上伤痕甚是显目，也不敷药，大约是特意来给皇上看的。方才连掌印的刘公公也被宣到了御前，看样，是要拟旨呢。”

陈言此事转过，正与这位大人打了个照面，彼此都行了礼，而后便听汤致远：“陈将军在此，想必也是为了卫将军的事？”

第47章问斩

另说，你知不知卫长轩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