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轩上汗雨一样滴落，他息向杨琰倾俯下，正去吻杨琰的，却忽然察觉他角不住有泪淌，慌忙停了动作：“也奚，怎么了？”

杨琰玉白的耳垂泛一片红，呜呜地摇了摇，将揽着卫长轩脖颈的手臂又收了一些。卫长轩试探着又添了一手指，另一只手落他间浅浅，这样前后夹击的滋味让杨琰几乎受不住，只觉神魂飘，过了不多时就息着在卫长轩怀中。

第58章旧盟

卫长轩正低着，只见他一青丝落下，依稀还是少年的模样，面上情泛起，真是眉目如画。他再也无法忍耐，握着自己昂扬的便向前一抵，只觉前段异常窒，还未挤去半寸，杨琰已皱了眉，虽未叫痛，额上却已冷汗。

杨琰双手环着他的脖，摇着：“我不怕……”他话音未落，忽觉间被什么东西探，他被这动作惊到，不由一僵。

杨琰原本咬着下，此刻却仰起颈逸带着哭腔的，他浑剧烈地颤抖，放在卫长轩肩的手也不自觉扣了。他在这痛楚的的滋味里几乎涣散了意识，可又不止是痛楚，被贯穿的酸胀很快带着难以言说的快意席卷而来，快要将他吞噬。他能清楚地觉到卫长轩，每一声息，每一滴汗，他的脉搏和心仿佛都跟自己连到了一，这情仿佛带着他穷尽碧落黄泉，九死而无悔。

杨琰显然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却又不肯开让对方住手，只得自忍耐着，而抱着卫长轩的双臂已不自觉瑟瑟发抖。

卫长轩以为疼了他，忙停了停，低低问：“你觉得怎么样？”

正在恍惚的时候，忽觉间一片粘腻，不知卫长轩沾了什么复又探了来。他稍稍一回想，便猜到那大约是自己的东西，一时羞窘得不知如何是好，似想要逃开，却腰肢发，半力气也使不上，只得无力地仰躺下去。

香炉内的熏香燃到五更时已尽了，一残烟缭绕着渐渐散去，只留一室情盎然。朱木大床上的两个少年人贪一晌，直到此刻方相拥着躺下。

“我们慢慢来。”察觉到他的僵，卫长轩放慢了动作，缓缓抵了一指节。

卫长轩轻轻摸着他的脸，这才察觉他嘴角微微红，似乎是因自己方才吻时用力太过的缘故，目光再向下一扫，又见他玉白的脖颈上布满红痕，不由苦笑：“

杨琰脸上仍残有几泪痕，却是愉到了极的证据，额角上的汗珠还未，衬得一张脸如清洗过的白玉，潋滟动人。

杨琰重新环住他的脖颈，虽泪朦胧，角却是微微翘起：“没事的，卫长轩，我很喜。”他促般用自己的去蹭卫长轩的，本不知此时扭动腰是致命的诱惑，他上的青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初尝情滋味，几乎顾不得轻重，重重送起来。

“也奚，”卫长轩伸手拨开他汗的额发，低低，“忍一忍。”他说完这句，提起杨琰的愈发向里了几寸，最后再也捺不住，猛然一，径直没。

怕。”

他这生涩的反应让卫长轩又是怜又是火更盛，忍着胀痛的望又缓缓抵一手指，只觉内里柔至极。刚稍稍转动了一下手指，便听杨琰低低地了一声，腰杆也不自觉颤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