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都已经了我的手中，还想摆什么架？今天你就算回答也得回答，不想回答也得回答！”

她命令：“你若是想安安生生度过下半辈，就别和我废话，告诉我，你到底能不能译上面的文字。”

黄翎羽看也不看，伸手一推，将帛书推到了地下，答：“想要我怎么不安生，你随便喂招好了。”

莫灿用冰锥一样的光左右扫视着躺在床上半睁睛回视的人，等着他的回答。然而不论怎么等，黄翎羽就是一动静也没有，睛又慢慢地合了起来。

莫灿甩了一卷帛书在床上，帛书上的文字是她自上誊抄下来，而且为防被人取研究，还故意抄反了几段话。黄翎羽如果能找抄错的地方，就能证明他的确看得懂。

黄翎羽无所畏惧地打量着这两人，明白这将是一场持久战。

是的，何方无关要，将要遭遇什么事情也无关要，重要的是，为了维续心境的平衡，为了继续保有生存下去的勇气和愿望，不对那件事彻底的代是不可能的。

黄翎羽就读的历史系，学的课

立刻就有下人赶了来，将里的油灯填满了油，重新燃。

逃脱的手段，待沽。

莫灿不耐其烦，上前两步，揪着黄翎羽的衣服将他从床上提了起来。莫灿和黄翎羽差不多，气力却不是一般地大，而黄翎羽也是一动不动地任其摆布，除了因痛伤而显得脸发白之外。

第六十章吐血拷问

状况……也没有什么好讲的。

莫灿将黄翎羽丢回床上，力度之大让床板几断折，黄翎羽更是痛得蜷起拼尽全力才抗了过去，待放松下来时浑上下已经是一层薄薄的虚汗。

“听说你能看得懂那些扭来扭去的符号？”莫灿的声音颇为沙哑，像是长年累月哭哑了的一样。慕容炽焰跟在莫灿后面低垂着不吭声，倒像刚受了教训似的。

看看牢门，上锁的地方被一层宽大的钢板挡着，从牢房内本碰不到锁孔。撬锁？谈何容易。

更何况，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最优先考虑的已经不是自的安逸了。

“话！”莫灿翻手甩了他两个掌，慕容炽焰却只是低着不再吭声，“你什么时候看上他了？是他杀了阎非璜，这么重大的消息你竟然敢隐瞒不报。”

刚才的一阵剧痛耗尽了黄翎羽上残余的所有力气，他松弛地趴在床上，听到莫灿甩了炽焰掌，也不觉得惊异，倒是对莫灿后来说的话有了一些共鸣。如果可以，他当然也想像莫灿那样将罪过推卸于人，只可惜，他还没有像莫灿那样懂得自欺。

对方仍然没有动静。

两个杀害了同一个人的凶手凑在了一起，是天意还是偶然？

一个正是慕容炽焰，前面一个女曾在逃离洛平京时有一面之缘，满白发在脑后绾成一个发髻，也是锦白长裙，腰间坠一块墨玉璜——传说中，杀了阎非璜的另一个人。还真是，可悲的女人。

边的同伴，没有。

“灿姨，他上有伤。”慕容炽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