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轩和叶苏彦都喝了酒不能开车，于是两个人一起坐到了汽车后座。那车其实还算宽敞，但是或许是因为并不太熟的缘故，车内的气氛莫名就有些尴尬起来。

卫轩微微眯起了睛，他伸手下了座椅下面的钮，将前后座之间的隔板伸起，这才沉声又问：“其实我一直想知，究竟是罗安，还是楚辰，才让你下定了决心离开贺氏？”

卫轩的手指放在他自己的上，就像弹钢琴一样，有节奏地轻轻敲了几下，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问题。他转看看叶苏彦始终带着笑容的侧脸，突然就笑了：“我真没想到，你会把楚辰带来。”

“你在介意罗安的事？”卫轩沉片刻，问。

他在梦里，无数次地对他说着：“我你。”

“决定了要离开的人，原因其实并不重要。”叶苏彦没有正面回答卫轩的问题，只是笑了笑说：“何况即使我不走，贺少大概也不想我继续留下来了。”

就像现在一样。

“那么你呢？”卫轩问：“怀疑过我吗？”

沉默了好一会儿，卫轩才状似随意地问：“主题曲录完了吗？”

贺丞蕴接过了那块手表，上面还残留着一温度。他记不清究竟是什么时候买下的这块表，甚至记不清他是什么时候将它送给了叶苏彦。

言尽于此，所有的一切，再没有说下去的必要。

“嗯。”叶苏彦了。

时间已经到了秋，A市的夜晚也变得很冷。

叶苏彦也笑了笑，：“卫总您说笑了。”他说到顿了顿，转看向了窗外，此时车内已经变得温，他们呼的气在窗玻璃上凝成一层不甚明显的汽，模糊掉了他的视线，让他看不清楚车外的城市夜景，也看不清，后卫轩落在他上的神，究竟藏着多少试探。

只是比起楚辰或是贺丞蕴，和卫轩同行，明显要好过和他们一起。

卫轩对他和贺丞蕴之间的事情也算是知情人了，所以那天他才会将罗安带到他们的面前。

“有过。”叶

不过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罗安的音乐天赋已经很，但比起楚少来说，始终还是要差一些的。”

了一步，拉开彼此间的距离，他已经不想再和前这个人有这样近似暧昧的氛围。然后他才从大衣的袋里掏了之前那块手表，上面骑士和剑的标志显得又是冷厉又是沉稳，真的从来都不适合他。

然后下一秒就毫不犹豫地转离开，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其实你也能猜到吧。”卫轩喜和聪明人聊天，所以他问得也很直接：“贺丞蕴在怀疑我。”

“嗯。”叶苏彦，：“今天录完的。”

“我介意不介意，又有什么区别？”叶苏彦忍不住又笑了。

叶苏彦将表递给了贺丞蕴，又：“这块表，从来都不适合我。现在，我将它归原主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两个人都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叶苏彦拢了拢上的黑羊绒大衣，和卫轩并肩朝停车场走去。

其实他并不知和卫轩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往常工作上的事情，也总是项薇和他说得多。他和卫轩之间，说白了还算不上太熟悉。

这几天他了很多梦，可是不是什么梦，每一次结束的时候，总是能看见叶苏彦情又绝决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