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为疲倦还是因为别的缘故，他的睛有些红，但藏

“我家。”季寒南稍稍退开了一，张开手臂看着叶苏彦，将自己全展示给他看，“我家的钥匙，我的所有财产，包括我自己，全都一起送给你了！”

门被打开，然后重新被关上。

叶苏彦张了张嘴，低看看手里的钥匙，缓缓走到了床边，将遮住季寒南脸的被拉到了他的下颌。

叶苏彦弯下腰去在他额上吻了吻，终于还是低声说：“礼我很喜，谢谢你，寒南……”他替他掖了掖被，又：“你好好休息吧。”

“……”叶苏彦一时有些说不话来了。

青年就像一只倔的小猫，虽然闭着睛，可是他的睫一直在轻轻颤抖。

可季寒南却还很得意，顺势又凑过去用下颌在叶苏彦侧脸蹭了几下，笑着问：“想不想我？”

季寒南说完就飞快地转过了去，几步重新走到了床边爬了上去，将被拉了上去，连脑袋一起盖住了。

我也你吗？

他的脸上仍然满是倦，此时面对面站立，叶苏彦甚至可以看见他脸上的黑圈和下颌青幽幽一片胡渣。

叶苏彦的眶有些发，对季寒南，他不想撒谎，可也不想看着他伤心。他也在努力，只是情，大概真的是这个世间不多的几样，只要努力就能够到的事情。

“没什么。”叶苏彦打开一个屉，将盒放了去，笑：“别人送的小礼。”

这时季寒南也起来了，他没有去洗漱，拖着叶苏彦的拖鞋便走到了他后，将下颌搁在他的肩膀上，从后搂住了他，看着他手里的盒，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季寒南缓缓睁开了睛。

房间里沉默了下来，季寒南的目光从一开始的切逐渐转向了失望，他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朝后面退了几步，笑着挠了挠，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快一些：“哎哎，你今天还要工作吧？”他对叶苏彦说：“我再睡一会儿，时差没调过来，还是好累。”

季寒南轻哼一声，将昨晚被他扔在一旁的大衣从地上提了起来，在袋里掏了一会儿，翻一串钥匙到了叶苏彦手上。

壶烧了一壶，蒸气袅袅升起开始在桌上弥漫的时候，他伸手拿起了那个银的盒。

“生日快乐，还有……”季寒南凑过去再吻了吻他，低低地，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我你，苏彦。”

他说不下去了。

“呃……”叶苏彦低看了看手中的钥匙，问：“这是什么？”

还是谢谢你？

叶苏彦愣了一下，季寒南看起来仍然很疲倦，可是看着他的目光却那么切而温柔。他几乎都可以想象，十多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可能还转了两次飞机，还得开好几个小时的车……青年一路风尘仆仆而来，就只是为了来给他说声生日快乐……

叶苏彦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着手里的钥匙，又问：“这是哪里的钥匙？”

“我……”叶苏彦再开时声音有些哑了，连他自己都恍惚了一下，然后才又继续说：“寒南……我……”

“生日礼。”季寒南说着，凑过去在叶苏彦角吻了吻，温柔地对他说：“生日快乐，苏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