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伸手喊：“等等。”

“忍也好，不忍也罢。此事我心意已决，莫再徒辩。”我将玉莺扶起，替她拍去裙袂的灰尘，，“玉莺，算是我求你了，可好？”

此一去，定是要瞒着所有人。否则，怕是连当门都是不去的。玉莺肯舍命伴我左右，我心中激不已，扶着她肩膀的双臂直颤悠。

玉莺松开手，黯然垂离去。

姑臧城西有一座山脉，舆图上标为姑臧山，是为祁连山一脉。外凸内凹，呈莲状。

想必正是当年王卫忠练兵士的那片

玉莺还是不依，：“怎可让王妃以犯险，婢愿代王妃去求解药。”

玉莺：“我等如何得去？我夫君早已把各城门封得严严实实，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去。”

忽而想到，我以命去换解药，为防匈人耍诈，总要有人替我把解药拿回，给翔。

玉莺环视四周，将门合上，凑到我前，低声：“适才我听随军医官说了，大将军中了‘一品红’的毒，下独缺栀实药引。”

我还当是玉莺有好办法，原只是听说得知翔中了“一品红”的毒，害我空喜一场。这些，我适才在琨华堂就已知晓了。我颓然松开双臂，依靠在椅上，沉默不语。

正恍神间，玉莺推门而，：“王妃，你可寻得我好苦，原来是在这儿。”

玉莺默而不语，埋伫立一侧，只默默耸肩踌躇。

我摇：“你怎还自称婢，莫要再妄自菲薄。我是大将军的妻，份显贵。只有我去，才有可能换得解药。”

玉莺听了我的计划，登时一惊，连连摆手劝：“使不得，使不得，王妃这可万万使不得呀！”

玉莺蹙眉撅嘴，：“下已派人去寻了，只是......只是不晓得赶不赶得及。”

临坊的金塌下有，直通幽谷。我细细回想，极力从记忆中搜寻那片山谷的方位，又从襟前掏舆图，定目详看，终是被我看究竟。

我心意已决，不等玉莺同意，便吩咐她：“我去匈大营找他们单于换解药，你在外找个隐蔽之藏着。他们若是同意，我便会叫人喊你过去，你把解药带回去给翔便是。我若去了一个时辰，还未有人传你营，你便独自回去。不论成与不成，别人问起我的行踪，你只不知就好，万万不可说我被扣押在匈大营，万要切记。”

我双目陡睁，急急抓住她双肩，拼命摇她，问：“你可有法？”

玉莺伸手要拿过案上我所写的字，我忙双臂盘住，压在下，抬：“你先去罢，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玉莺跪在我面前，昂首：“王妃不可鲁莽，即便真是换回了解药，大将军也定是不忍。”

“使得又如何？使不得又如何？”我怒而站起，拍案喝，“难下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玉莺立时慌，：“没有王妃，玉莺哪里来的今日风华。王妃大恩，玉莺谨记在心，没齿难忘。王妃心有决断，玉莺必誓死相从。”

玉莺刚跨门槛，听到我喊她，便折回我前，：“王妃还有何吩咐？”

冀，是多么地好。如今，恐怕是再也不可能实现了。

我忙偏过去，拂袖暗拭泪，转问：“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