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您的意思是……天淞哥早就知我会问了？”方亦祺有惊讶：“不过也是，天淞哥这幺聪明的人……肯定都知的。”

一时静默无语。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知天淞哥以前是个什幺样的人，因为有很多……呃，很多传说，说他是黑社会老大，还过很多坏事……甚至杀过人什幺的……”方亦祺越问越心虚。

“他买了，”方亦祺想到这件事不禁笑起来：“我刚刚只是突然手了，就在这里弹啦。”

真是矛盾啊，这情。

这无异于揭发张天淞罪行的事，让他有说不的难受。毕竟以方亦祺的三观而言，他当然希望张天淞是个没有污的良好公民。

方亦祺吓得抖了一下，赶回过：“羌先生、您……怎幺来这了？”

“那肯定是张天淞不让他说了。”

羌良：“店老板去哪了。”

“那好。”

“没有，怎幺了。”

他们转了一圈，方亦祺也介绍完乐了，但那老板还没回来，羌良便暂时坐在店中的沙发上。

“问。”

“您应该很早就认识天淞哥了吧，我想知以前的天淞哥……是什幺样的。”方亦祺低着，有局促地说。

“来买乐，”羌良饶有兴致地打量他：“奇怪，张天淞难不应该买一架钢琴给你在家弹的吗？”

“你说，你答应张天淞不见施宸？”对方右边的眉一挑，表情似笑非笑。

“……那个，羌先生，我想问您一些问题。”

方亦祺给大家表演一首非常、非常的疯狂的曲，至于什幺名字呢，呃，我也忘记了。”

羌良见

他弹得太投，连有人敲门都听不见，弹完后还手舞足蹈地小声呼了一下，才突然听见后响起耳熟的声音。

方亦祺坐在一旁的钢琴凳上，两手不安地相互绞着，他总觉对方有压迫人的气场，即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还是慑得他背上起了一层疙瘩——这压迫和张天淞有时候给他的觉是一样的，不知是不是因为两人有相似背景的缘故。

“这事你其实可以问章弘，他应该更清楚。”

“弹得不错啊，小孩儿。”

“我问过了，但他总是转移话题，就是不说。”方亦祺小声地抱怨。

“你是想看照片，还是录像啊？”

“我也不知，他有时会去很久呢，还要我帮看一下店。”方亦祺站起来，“羌先生想买什幺乐？我可以先介绍一下，别浪费您的时间。”

说完手指开始行云地在键盘上游移，也跟着节奏摇摆，嘴上情不自禁地跟着哼哼。

“对啊，”方亦祺老实回答：“我答应了天淞哥，五年之内都不会见他的。”

羌良忍不住哈哈大笑：“这的确是那土匪的作风。”

方亦祺连忙起：“那我们去吧……呃对了，施宸他没和你一起来吧？”

“没什幺，只是我答应了天淞哥，不再见他的。”方亦祺不好意思地笑。

但反过来一想，如果张天淞真的是那遵纪守法、一正气的人，他恐怕也不会上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