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褚书墨最崩溃的时候甚至曾经丢过它，两次。

这是天衍帝送给他的礼，也是他们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两年婚姻中，天衍帝送给他的，唯一的一件礼，命令他必须时时刻刻带在边。

门打开又关上，又是一阵风，褚书墨像是突然被什么卡着了似得，有不过气来，这觉并不陌生，轻咳了两声后，他目光里似乎了无奈。

闻言，褚书墨垂首看了看手里的红宝石，拇指在上面轻轻地碰了碰，淡，“知了，下去吧。”

褚书墨其实不喜这块东西，日日夜夜地看着他，就好像在被无时不刻地提醒他……他在天衍帝里的不堪，提醒他他当年的一厢情愿和异想天开一样。

那侍女张了张嘴，面纠结，好半天，才轻声，“殿，殿下，婢帮您把窗关上吧，这天气越来越凉了，夜里总不关窗……”

后了手里发光的红石。

然而即便是这样，那人也只是冷冷地看了他半天，然后让后的下人把东西递给他而已，冰冰冷冷地丢下一句“带着，不准有下次”，就没有下文了。

那侍女似乎还想说什么，然而却发现褚书墨的视线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手里亮着光的石，看上去本听不她的话，半晌，才垂首，“是。”

一次是在刚得到这石的时候，接不住不断下坠的心，丢下了荆棘谷的万丈渊，第二次是在天衍帝失去消息一年后，丢了瑟笙池里。

第一次丢下去之后，没到半个时辰，天衍帝就拎着石来找他了，脸非常难看。他们成婚两年，日日夜夜里，要说褚书墨最刻的看见这个人的情绪，恐怕也就那么一回了。

并且同后者一样，被契婚者，是没有权利解除这关系的。

这是太玄的契婚石。

通机关的修师，通阵法的术士等等通通不用，偏偏要自己下去。

除却双方必须行房事这以外，比起契婚，其实大概更像是契，讽刺意味可谓是十成十的。

所谓契婚，就是魂魄悍的一方将另一方完完全全地捆绑住，后者在前者面前没有任何尊严，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刀山火海，万死莫辞。

谁知那层层衣服下受了多少伤。

还是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褚书墨才听人说，那石是他自己下去找的，荆棘谷机关，历史远，哪怕是老谷主，都难以全而退，但这人就是去了。

摸了摸手里发的小东西，褚书墨的嘴角轻轻抿了抿。

第二次，是他自己下去捡的。

墨的手上才微微一动，末了，披着衣服站了起来，看了不远敞开的窗。

后的侍女微微一顿，末了，才低下来，轻声，“还没有。”

慢慢地让已经有些僵的站起来，小心地拿起放在枕边锦盒里的红宝石，他的目光似乎有些僵，一步步地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轻声问，“来报呢？”

外面的侍女听见声音之后，立刻推门走了来，看见褚书墨的动作，连忙凑上前去想扶他，却被他一手拦住了。

然而两次，这石还是重新回到了他手上。

“不用，”褚书墨摇摇，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靠着墙，“下去吧。”

他想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