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灵掀开被。

韩衡嘴里吃着饼，喝了一熬得很清的米粥，糊不清地说：“没事儿，我把两龙借给你，一尾就能扫平一大片。”

以前他演员，也是要天天保养才行，这个国师却天生了一的细，关键是风日晒也不见黑。把手凑近前，韩衡看问题来了。

庄灵起拧了一条帕过来给他脸，顺便把脖也净，低下在韩衡嘴上亲了亲，眸光沉地看了他一会，才去把帕洗净晾起来。

第二天庄灵再度向韩衡问起昨夜的事，韩衡一脸茫然地望着他，咀嚼饼的腮帮停下来，仔细回想了一番。

“没有，可能是大战在即我有张。”庄灵给韩衡盛上一碗气腾腾的小米粥，不再提这件事。

庄灵拉起韩衡的手，细腻光的肤因为光显得格外……可。庄灵定了定神，捺住躁动的内心，集中注意力看向韩衡手上的戒指。

在韩衡左手上的骨戒红光闪烁，韩衡眉蹙着，双腮不住颤动，仿佛正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韩衡嘴动了动，把手往庄灵面前递过去：“你看看，这里是不是有一裂纹？很短，也不明显，我看了好久……不能确认。”

韩衡的左手略略抬起，离开床约莫一寸，又重重跌落回去。

“怎么了？”庄灵给他拿衣服来，门没关严，他直接就走了来。

“戒指有问题？”庄灵心里一，脸上却没显什么。难是这枚戒指让韩衡夜里“梦游”的？

这天晚上洗澡的时候，韩衡发现戒指有松动的觉，他把手从里拿来，珠粘在白皙的手上，国师的肤好得奇。

“没有啊。”搜寻了这几天的记忆，确实没有磕到碰到过，

只是到夜里打起十二万分的神，不敢真的睡过去。

涂明惠挤眉地看着韩衡，“恐怕是发了什么奇怪的声音吧。”

“没有啊，昨晚没有梦好像。怎么了？”韩衡也觉不对来了，“怎么这两天老是问我梦。我睡觉的时候说梦话了吗？”

这手真，细白修长，若是……

“确实有，看上去不至于断裂。”庄灵松手，在衣袍上了手上的，装作不经意地问：“是不是在哪儿磕碰到了？”

庄灵想叫醒他，又不敢叫醒他，他第一反应是梦游，如果是梦游，他反而不能把韩衡叫醒。

起初只是被轻轻动了一下，庄灵就醒了，在黑暗里留意着韩衡的举动，并且把君晔灏抱起来，从两人中间移到自己左边，一手撑着，朝韩衡旁移动过去，直至两人的挨在一起。

韩衡是听着脚步声靠近的，也不意外，不用抬他也听得那脚步声是属于庄灵的，他皱着眉，轻轻摇。

昨天晚上的事情庄灵一直在犹豫到底告不告诉韩衡，但看韩衡白天又跟没事人一样，只得捺下去。

这不得不服。

“是不是有裂纹，就这儿。”韩衡用另一只手指给他看。

“………………”韩衡嘴角搐，“我不说梦话。”

同一时间，红光大盛，转而散尽，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唯一留下的痕迹，是韩衡脸上发亮的汗。

旁边涂明惠埋喝粥的动作顿了顿，转瞬恢复正常，怡然自得地夹了一筷凉拌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