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死，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羽歌夜中闪过厌恶之，抬起来，对着下面的百官，声音清朗而定地说：“朕龙御登基，改元，兴国。”

羽歌夜不顾跪在地上的百官，看着面前的绢书，上面的笔迹并非一人，翻到最后，才能看到两个羽歌夜熟悉的笔迹，一个属于景帝，一个属于羽良夜。

“永乐帝虽无大功，然治世清平，宽仁民，更曾举国之力，成就陛下霸业，更与陛下源皇脉，怎可如此行事？”竹碧如站来，怒声呵斥，“平史消宗，乃千年罕有歹毒之举，乃为不仁，陛下登基，章鸣镝未有寸言建功，先奏歹毒之事，乃为不义，为臣，先帝尸骨未寒，章鸣镝谄媚新帝，是为不忠，以臣论君，语刻薄，章鸣镝是为不孝，如此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徒，臣竹碧如奏请陛下，将章鸣镝削

因为统一天下的功勋，所以群臣上奏，谏请羽歌夜帝号为武帝。在有生之年，非功勋卓著，治世有成，不可自取帝号。历史上曾有帝王，生前自取圣帝文帝，却在死后被史官批驳无完肤，羽云阙生时有景帝之尊，羽歌夜又有武帝之尊，父二人，同为明君，在后世也势必成就一段佳话，所以章鸣镝便众谏言：“废帝在时，于国无功，于民无益，不堪宗庙之门，承社稷之嗣，微臣奏请，将永乐年号，移史书，永乐牌位，移宗庙。”

多么狠毒，羽良夜刚刚死去，为了讨好新皇，便要把羽良夜统治的四年，从史书里抹去，把羽良夜从宗庙中剔除。

羽歌夜早已察觉他中的生机正因为毒药迅速消失，看着羽良夜倒在地上，渐渐僵，上开始覆上雪，脸上却还挂着温柔的笑容。他心中竟然并没有大仇得报的快乐，反而觉得突然间失去了一个支撑一般，心里空了一块，他这时候才发现，太和殿燃着再多的灯火，也显得好暗，金碧辉煌的龙椅，看着却那么冷，而他边却没有人，只剩下他一个。

掌心，羽良夜苦笑一声：“可惜我掌心的红痣，不是你上辈留下的记号，你不是我的金熙，我不是你的纳兰。”

“歌夜。”羽歌夜后，传来一声温柔的呼唤。羽歌夜回过来，眶终于。四年不见，唐修意容貌没有衰老，气神却变得颓靡，角眉梢，都没有了当年的凌厉之气。他猛地扑过去，搂住唐修意，受他边所剩不多的温。唐修意看着倒在地上的羽良夜，神里也没有了怨尤。景帝遗诏，手足不得相残，儿不得弑母，羽良夜到了，羽歌夜也可以到，但是羽良夜还是选择了死去。

那掌心的红痣突然扩散，变成了一滩，羽良夜嘴角涌殷红的鲜血，用手捂着自己的嘴，脸已经青白得可怕，却还是一抹笑容。

真的坐上这龙椅，羽歌夜才发现，它真的太宽太大，左右不着，后背不靠，他孤零零地坐在龙椅上，面前是跪下齐声唱诵他名字的百官，他却觉不到一的开心。面前，放着一个卷轴，羽歌夜慢慢打开，绢布上，用小楷写着密密的字，打两个大楷，国纲。

史称武帝的新王朝，比蒙一族的崭新时代，开始了。

唐修意扶着羽歌夜的手，将羽歌夜送到丹陛之下，看着羽歌夜走上丹陛，坐在龙椅上，神中的慨，多到解不开，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