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见的话，就眨一下睛。”男人这样说。

“不过其实这情况也在我们的预料之内，之前的颅内扫描结果也显示了他大脑的受损情况，现这程度上的语言障碍，也算正常。现在的他，恐怕认知能力还不如幼儿园的孩。”

他的手好，就跟陆先生一样……他是

我有好奇这其中的原因，但是想要探明这个问题对于我而言还是太难了，除了睁闭，我还什么也不能，即便

“情况可能并不理想。病人无法无法对我们的话回应，但通过之前那几次心电图的异常，我们可以断定病人的听力是没问题的。也就是说，他应该是还无法理解语言。”

“啊……这样……”

“嗯，不错，对的，得很好。”男人对我。

“诶……不会。他现在应该只是累了，才把睛闭上，这你不用担心，陆先生。”

什么意思？他想让我什么？

我枕着他的胳膊，盖着被褥躺在床上。跟陆先生不同的是，我的上仍然□□，除了上连着的几线。而现在我面前的他，却一直穿着衣服。不只是他，其他人也一样。他们大分时间都是穿着衣服的，只有我没有。

我不知。我茫然地看向陆先生，他对我温柔地笑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男人刚才说过的话。

几天之后，我被带到了另一个地方。那里不只有陆先生，还有其他的两个人。但是每天在我边的就只有陆先生，所以我记不大清另外两个人的样貌，只能通过声音来分辨他们。

“凌昔，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听得见的话就眨一下睛，好吗？”

那个人离开了，而陆先生一直注意着我的反应。

“刚才的句可能太难了，那我换一问法。”白衣服的男人又开了。

“是，少爷。”

手，：“没事，凌昔，不怕，是医生来了，不怕。”

他在我前伸来一手指。手指缓慢的在我的双间移动，我下意识的去追踪他手指的轨迹。

现在说话的就是我并不熟悉的两人中的一个，他是在跟陆先生说话，而陆先生此刻正半躺在床上，抱着我，手里还拿了本画着彩图案的书。

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的我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意。他是陆先生，他记得我，他会一直在我边……这样想着，我开始认真打量他的脸。我要记住他，记住他的一切。只有他才能证明我的存在，只有待在他边，我才算是真正的活着。

白衣服的男人对着陆先生摇了摇，陆先生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是陆先生。

“……”

“那……刚才的测试结果？”

“少爷，顾凌欣的事已经理好了。”

“啊……我明白……我明白。”

“他这样……不会有什么事吧？”

“顾凌昔，顾凌昔，能听见我说话吗？”穿着白衣服的男人现在我前。

接着他又对我说了好多，我不知他在说什么，所以也不能回应。我闭上睛，试图无视他的声音，但是陆先生的声音又上传我的耳朵。

他想什么？

“嗯，我知了，你先去吧。”

“不过他能醒过来已经是奇迹了，陆先生，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相信他还有恢复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