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凌昔。”

“如果你真的了解陆启轩的为人的话，你应该想象得到他的手段。”

（……………………我现在在哪儿？）

“凌昔，答应我好不好，我会好好待你的。”

“他……”志彦看着我，中满是困惑，“他现在正跟龙先生在纽约……商量如何分从江正明那里掠夺来的财产，可能还要几天，才能回去吧……”

（他为什么不来找我？）

志彦长叹了一气，低下，用手支撑着自己的额，许久，才又抬看向我。

“凌昔，跟我一起好不好？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们什么都不会缺。你不应该跟陆启轩那样的人在一起……你本不知他都过什么，他对待敌人的手段——如果不是亲所见，我都不相信他那样一个外表温儒雅的人，会那样的事。你知他是怎么杀江正明的吗？他先是派人把他绑在车里，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叫人用金属粉碎机把那辆车压成了方块。江正明临死前的惨叫声，我这辈都忘不了……”

“啊……好……”志彦愣了一下，中闪过一丝失望。他用手抹了抹脸，很快又对我微笑，起扶着我让我平躺下来，接着又帮我盖好被。

要是能永远停留在那一刻

他没有再继续追问我，而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吊瓶里越来越少的药一滴一滴的往下滴。

我不禁有些疑惑，不应该是回来吗？启轩不是应该直接来找我的吗？为什么……

回去？

小屋里的时间仿佛静止。我闭上睛，极力眠自己，试图忘记刚刚听到的一切。不久，我睡着了，梦里梦见启轩抱着我，在一间装满了玩的屋里，启轩手里拿着那只小黄狗，在我耳边轻声细语。

志彦看着我，苦笑着叹了一气。

“其实他对你，已经算是留了几分情面的。江正明手底下的其他人，可是全都被灭了的。”志彦说着，伸手帮我泪。

（启轩现在在哪儿？）

我不知该怎么答他，他所说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太突然了。我不相信启轩会那事，他会亲手将送监狱？他会杀人？我不知，也不敢确信。志彦的话听起来那么真实可信，但是我却宁愿他什么都没有说，一切都恢复到最初的样，就只有启轩跟我，我们两个，过平静的生活……

“凌昔……你心底里也知我说的是真的，否则为什么要哭啊？”他反问我，我慌忙低下，避开他的视线。

“他？你还想找他吗？即便这样……”志彦显得有些迟疑。

（我想睡一会儿。）

他凑上前，抱住我颤抖不止的，柔声：“我会保护你的，凌昔。我可以带你去国，或者欧洲，只要是你喜的地方，我都会带你去。不要在留在那鬼边了，你不应该跟那人在一起……”

志彦异常情地看着我，一瞬间我甚至在他脸上看到了启轩的影……

“啊……啊啊……”我抬手要写字的动作，志彦连忙从一旁的桌上拿来笔和本。

不可能，启轩才不会那么呢——我不停地摇，大滴大滴的泪从眶落。

不静下心来去思考他的话。

许久，我缓缓写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