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那这又是什么情况？”陆过指着床对面那张陈亦的超大艺术画。

“你同恋难是装的？”陆过突然冒来这么一句。

“你不觉得我们家小比那些男明星帅多了吗？”

陆过一看到他茸茸黑溜溜的两个翅膀就忍不住想笑，“你怎么现原形了？”

照陈亦所说，九年前他是趁着冬寒游到东海，正好遇到自己被杀救了自己，同时捡到自己的牙，十年的保质期，现在已经是秋天了，那么说到了冬天，他的牙就彻底到期了。

“你不是喜王曦那样的吗？”那娘里娘气的，“怎么对我也这么不正经？我和他应该不是同一风格吧？”

“哎？可是小就不喜女明星，只喜男明星啊，说是多看帅哥自己也会变帅。”

人类寿命短短数十年，十年一换也没什么，可陈亦不同，不意外的话他是可以长生不死的，他当然希望可以有一副自己的牙齿，而不是每到第十年就开始发愁，毕竟十年对于他们族而言不过白驹过隙而已。

鬼才担心你。

“你就不能用别人的牙吗？非得用我的？你要是没遇到我呢？”陆过问。

敲了好一会儿，屋内都没人回应，陆过记得晚饭之后陈亦的确回了房间再没来过啊，难用法术溜去了？

陈亦也没打算求，毕竟他又不能动手抢。

所幸脸还是人脸。

洗完澡，陆过穿着陈亦给他准备的新睡衣，是款白睡袍，然后抱着昨晚陈亦给他的工字背心和大衩在他门敲门。

不觉得！只会晚上噩梦而已！

陈亦郁闷地耷拉下脑袋，“日越来越近了，力越来越不支，你别担心，我休息一晚就好。”

那是因为你儿不直啊！

陆过正打算走，闻言转看着他，“就穿了一晚上而已。”他又不像他，那么大味。

“啊？”陈企鹅懵比了。

陆过走过去，才上前两步，陈亦突然坐了起来，一脸怨念地看着他，这不是重，重是，陆过发现他的手不是手，而是变成了翅膀……

“你到底是零还是一？”陆过又接着问。

“可是阿姨，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一个男人，会喜男明星？”就算贴，好歹也该贴几个女的吧。

并且差得有远吧。

屋，陆过就看到陈亦躺在床上睡着，这么早就睡了？

“可以是可以，”陈亦用翅膀挠挠脑袋，“可是如果我能连续五十年用同一个人的牙齿，那么这个人的牙齿就能和我的血长在一起，成为我真正自己的牙……”

你喜谁，索就都买了，怎么样，喜吧！”白月婷越想越觉得自己贴。

他抱起衣服嗅了嗅，：“你没帮我洗？”

陈亦珠一转，突然一翅膀糊了过来，一把把陆过搂了过来扑倒在床上，坏坏地在他脖间吐气，“这衣服上还留着你的味，穿着它睡觉觉就像……你睡在我边……”

陆过把衣服丢到他面前，微微一笑，“你想得。”他不得他赶现原形回南极，免得打他的复仇计划。

一门，一铺面而来的凉风，那货是把空调开到了多低？

陆过试着拧了拧门把，竟拧开了，他没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