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他一下从一等房落到了四等房，以前他横行无忌到得罪人，如今可有他罪受了！”

方涵听他们嘀咕，忙问，“他父亲是犯了什么事儿吗？”

顾凡双假意试探，心中已然是有了主意，此人可用可不用就看这一次了。

“此事还是要查，明后就是策论，此事在此时发生，多半是冲着我来的。”

“这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明日策论思辩，怕是要费些力！”

涵已经变得有所不同，顾凡双看着方涵脸上若有似无的笑意便低声问，“你觉得此事会和那张家公有关吗？”

“那张闲逸……岂不是……”

“那方涵，凡双就托你照顾，之恒激不尽。”

第199章思辨

“那就好……”

“顾兄说的对……我这就休息。”

“方

“你听说了吗？张闲逸的父亲昨儿晚上被剥去了编撰的职务，连夜下放到州县去啦！”

国学馆里三年一次的策论，引来的众多学士，此番君上有意借此为东秦选人才，借以壮大东秦，成为四国之首，世家弟也希望能够凭借这次机会，功成名就，光耀门楣。

方涵赶躬还礼不敢怠慢，送走了穆之恒，他转对顾凡双，“袭击你的人，你可看清了？”

顾凡双怀里揣着宇文翊命人传来的字条，心里却在犯嘀咕，“为何让我来却不见我呢？他在策论之前来国学馆到底为了什么？”

那二人瞧了一方涵，低声：“这回你解气了，他父亲好像是在编撰时将时间、典故写错了被大殿下查了来。说他是失职之罪，已经没有资格留在。”

顾凡双胡的说着，他下对方涵很是怀疑，只是没有证据，他没看见袭击的人，要知那一下真的很给劲。

“这……我不敢猜测，只是你初来此地，并未得罪他人，除了他我实在想不有谁。”

“怎么觉方兄像是松了一气一样，难不成你看见了什么？”

顾凡双摸着自己的脑袋，瞧着方涵笑着说，“我也是觉得此人很熟悉！”

穆之恒对于顾凡双的疑虑也多半理解，毕竟策论之前发生这事儿，一定会嫌弃不少风波，这国学馆里的许多学都等着这一刻，若是因为某些目的不纯者给耽误了，怕是误了他们的前程。

“大哥，此事还是别小题大，你也知此番策论的重要，我不想此事多生事端。”

顾凡双瞧了方涵的慌，他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轻声，“方兄时间不早了，早休息，明儿还有思辨。”

方涵听罢心里吓的直哆嗦，一个写错的时间典故都能成为一个借，他原就觉得顾凡双有些古怪，那穆之恒为何如此偏疼他，如今看来真正护着他的是那宇文翊才是，此番他真是觉得自己押对了宝。

方涵闻言面一沉，额竟冒了些许汗珠。

“没有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顾兄你要知我多珍惜这国学馆，我费尽心思的想要留下来就是为了人地，我打小母亲就离世，父亲娶的二娘也并非希望我读书，可是我知，如今的东秦只有读书才能人地的机会，我没有背景……我只能在四等房里等待机会！”

顾凡双看着他迟疑了一下，“没有看清，那么黑看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