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正用心给聂瑶捶的阿丑，阿丑人如其名，脸上刀疤纵横，乍看真会被吓着，可相久了，就知他个懦弱卑微，与其说阿丑是聂瑶的亲随，倒不如说是他的杂役，一路上被他呼来喝去，连赫连都看不过。

「噗哧。」阿丑在旁边忍不住笑起来，赫虎挠挠后脑勺，看聂瑶，「我解释的不对吗？」

「你自己没长爪吗？乏难不会自己捶？」

属，拒绝了赫连的求婚，她不甘心空手而归，于是求永嵊皇赐婚，皇帝就把尚未婚娶的六踹给了她。说起这位六皇，长得倒是倜傥雅致，诗词歌赋无一不，且礼贤下士，有贤王誉，在中原女里，那是佳婿的上上人选，可惜对赫连来说，光手无缚之力这一就已十恶不赦了，要不是羌月族兵力薄弱，需天朝援助，她怎么也不会委屈自己下嫁这个奢华王爷。

前方传来蹄声，一匹枣红驹纵奔而来，上是个劲装少年，速疾快，转瞬便奔到了车旁。他一勒缰，让驹跟车并行，然后一跃，翻车里，将手里捧的野果递给聂瑶。

他人好？赫连冷笑，他不过是个奢华浮夸，只知享受的太平王爷，除了有张好面外，还有哪里好？

「聂大哥，你渴了吧？我给你采的果，尝尝看。」

羌月族识字的人不多，赫连倒是懂诗文，不过她急，赫虎跟她学的字没有挨的拳多。聂瑶就不同了，论学问过赫连，脾气也好，说起逸闻典故更是妙趣横生，于是赫虎便俨然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私塾先生。

聂瑶理所当然的回答让赫连又想他鞭，见她柳眉竖起，阿丑忙摇摇手，打圆场，「没关系啦，王爷人这么好，为他事是我的福气。」

「我捶了，那还要仆人什么？」

少年长得虎虎脑，脸盘虽稚，却英气，他是赫连的弟弟赫虎，今年七岁，听说赫连从京师返回，便带了几名随从前来迎她，两人会合后一起回落。初见聂瑶，赫虎对他就很有好，外人野狂放，乍见聂瑶这般丰神俊朗的翩翩公，自然心生仰慕，又见他通诗文药理，通古晓今，在赫虎心中，聂瑶便成了无所不能的大英雄，于是途中三不五时跑去捉山兔，摘野果来讨好他。

摸摸赫虎的，聂瑶笑问：「那么难的字，真的都记住了？」

「当然。」小家伙珠转转，伸手在聂瑶掌上写字，：「翁失，焉知非狐，就是说丢了没关系，它会带狐狸回来，给老翁狐大氅。」

「对。」聂瑶也笑了，遥看车外苍茫风光，缓缓：「得与失，究竟哪个才是福气啊。」

当晚到达羌月族族地，老族长赫尔木率族人在帐前恭候。他们早得到消息，与赫连联姻的不是镇关将军聂璎，而是六王聂瑶，不过同是天皇贵胄，招待丝毫不敢怠慢，只是当看到从车上施施然走下来的翩翩公，后还跟

「聂大哥，昨天你教给我的字我都记住了，再教我新的吧。」赫虎很亲地凑到聂瑶旁央求。

野果味多，的确是解渴圣品，聂瑶让赫连也尝野果，赫连不屑的哼了一声，牵过赫虎的小驹，纵前奔，不再理他们，早习惯了她的脾气，聂瑶不在意，野果转手给了阿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