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师兄”，却并不是在叫他。

而在秦熠的侧，正贴着一名白肤秀丽、蓝衣衫的十二三岁少女。

望向独孤寂的神亦不是刚才那般单纯稚带着嗔，而是怒带怨，噙着泪。

“你问我是谁？沐萱才要问你是谁呢！你什么～抓着阿熠的胳膊不放呀？”

她就那样望着他。

她说这番话时，星眸闪着奕奕自信的光彩。

果然，黑暗中，刚才的唐门几人已不见了，却再度现了三两个熟悉的影。

着实月沐萱的压迫太，白皙少女不禁往秦熠背后缩了缩：“秦师兄，她、她到底是谁？如何会唤你作阿熠？”

“啊～我知了，你便是那传说中的小师妹时兰啦？”

说罢，却突然蝴蝶一般转飞了回来，在秦熠脸侧偷亲了一下：“嘿嘿，这下阿熠要好一阵都不会忘了沐萱了～”

时兰，独孤寂。鬼灯笼，毒蚕教。

无论怎么看，都像是真正的时兰正在目不转睛地等着他的回答。

一旁唐的吃惊不比独孤寂少，甚至忍不住伸了手去戳了戳那虚空，才松了气。

两人一个跑一个追，逐渐到了近，少女却突然直直停在了独孤寂面前：“独孤师兄，你阿熠他呀！他又欺负兰儿！”

“照这样说，刚才若是她要偷袭你呢？师兄还不是看她长得漂亮，不设防备罢了！”

“算啦，沐萱今天就先走了。不过，阿熠你可不要忘了同沐萱之间的约定哟～”

唐愣了愣，骤然一冷汗。

比起时兰，她虽无那般肌肤胜雪，却胜在睛更大、微笑更甜、腰肢更纤细，躬下的更是让一对饱满白兔呼之，颇有骄傲的资本。

“呜！”时兰登时目中带雾，撒开秦熠转就跑。

十几岁的少年秦熠对面，少女月沐萱正笑眯眯摆着她的月脉弯刀。

场景现了切换，变成了毒蚕教的小院，红彤彤森森然的，到开满了鬼魅的鬼灯笼。

月沐萱背着手臂，凑过去皱着鼻上上下下打量了少女一番：“阿熠你平日总说她百般好，沐萱还当～是什么绝人——呵呵，不过是个发育不良的小姑娘嘛！”

委屈。

……

她长大了不少，十六七岁，亭亭玉立。

他记得这句台词。

“不是的师妹！你刚才也瞧见了！事突然，我未及避开罢了！”

若是像之前渡良宵或唐门那样的倒还罢了。

……

呜……时兰又气又羞，脸上一红，那教女则“嘻嘻”一笑。

回转视线后，时兰已然不再是之前小女孩的模样。

明明只是幻影，怎么一个比一个厉害，一次比一次真实？

“师兄，她是谁？”

“师兄，秦师兄他……人在你这里对不对？”

……

正想着，冷不防一个少女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幽怨，真切无比地在耳边响起。

那枝丫逐渐发芽打苞，结了一串串红彤彤的鬼灯笼。很快整片黑暗中，都密密麻麻的覆满了红彤彤的儿。

不……

“……师兄。”

那是时兰的声音。

因为这段场景实在太过伤心，成书时，他

独孤寂颤了一下，缓缓回过去。

余光中，忽见侧一木枝丫缓缓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