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这般神？”赵让不接他话，放下蟹盘后问。

赵让怔了怔，轻笑着拍拍正的肩，：“有何不好懂？正与邪相对，与歪相对，与无孔不相对。一个人要有足够的学识修养方能

“这却不难，”慧海有成竹，“师傅需助力，赵让之用毋庸置疑，所忧只是其能否忠心而已，这双齐下，未必不可行。至于其二，却也不难……”

就在中秋宴前两日，承贤得赏了初的秋蟹，赵让全赐给了内侍们，午后有内侍请举蟹会，赵让欣然同意。

何尝不愿？只是一来不知该如何说动师傅，二来，他本人……纵对李朗无情却仍有忠，他怎可甘心与我为伍？”

李铭不便异议，只好跟到门外，众目睽睽下恭恭敬敬送慧海离去。冷如今只剩他一人，行事自如许多，唯可惜赵让等搬去了他难以企及的承贤，甚至“得偿所愿”地封了皇妃——

况且中全是内侍，长乐虽从不在赵让面前任何情绪，但赵让却听正提起，遇见与“那人”形音貌有几分相似的内侍，长乐常有失魂落魄之态，偶尔手中忙碌，中却莫名泪。

但李铭其实真是冤枉了赵让，他压没想过太后心存以妹换兄的念，只当是如李朗所言，由太后为长乐择婿，故而对长乐被召去侍奉太后并不曾生疑，更不会阻挠。

如今长乐去了泰安，恰是癒伤之机，赵让求之不得。

见中秋日近，承贤初有贵人住，免不了忙，而为总内侍的正却镇日神游太虚，不消几回，红嘴碎之人便把正的失态报给赵让，反得了赵让训饬，纷纷议论方暂告平息。

待他至后苑漫步归来，却见正手端着好大一盘煮熟的红蟹，愣愣地看着他今早随手写下的文字。

只不过于长乐是千万好，正却从此起黯然神伤。长乐离去后次日尚无多少异常，谁想隔个三两日后，便开始镇日恍惚，仿佛三魂六魄有一半跟着长乐离开了承贤。

“不是，都……都认得，”正摇，嗫嚅，“只是，只是不懂，不失其正……”

赵让光听便已心疼万分，然而却无能为力，长乐不提，他便连温言抚也不到。

慧海不答，只笑：“时候不早，来日再说吧。”

正红着脸不答，赵让凑前看去，见那页只有“知退存亡而不失其正”这句，便问：“可是仍有字不认得？”

她向李铭有条有理地侃侃而谈，听得李铭连连，末了李铭满腹狐疑地皱眉：“听你这么一说，的确可行。只是你与赵让毫无关系，何必为此事费心？”

难赵让的无畏无惧以及勇武果决都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臆想？李铭不禁咬，继而又觉此举太过女气，想起适才慧海那痴迷不已的神，羞怒加，回到屋中，将上的衣裙连撕带扯成条条缕缕，方始解恨。

太后指婚，纵然是再嫁之女，夫家也绝不敢等闲视之，于长乐自然是好事。

赵让一笑将熟蟹盘接过，正惊得一僵，回看是赵让，赧颜支吾：“将……将军，蟹煮好了，蒜醋和酒婢再给您送来，婢知您不喜其他人屋……”

赵让当然清楚正因何故闷闷不乐，不忍多加怪罪，旁敲侧击无果之后，便索暂免了他总之责，继续教授他文武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