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沈曜在桌下伸长了一条。

那两条手悄悄把沈亦清下半脱得光溜溜的，然后贤惠地把外、内以及三层保灰秋叠好放在桌旁，沈亦清的下半终于得到了彻底的解放，于是他重新将全注意力投到维持上半拟态的工作中，并重新开始面理，对沈曜一个英俊的微笑。

“我很难用语言表述。”脑空空的沈亦清皱起眉，装地微微眯起睛仿佛在凝神思索，片刻后，他瞎几把扯淡，“那是一很缥缈，却又很尖锐的意像，比起现化的场景它更像是一神秘的哲思，我不知应该怎么描述我的想法……不过我可以把它画下来给你看。”

“你说的我都听不懂……”沈曜在“跟着沈亦清一起装”和“老实承认自己是个俗人”之间犹豫片刻，果断选择了后者。

说着，沈亦清把自己的人类也变成了章鱼手，手们挨挨挤挤地藏在桌下，几乎占据了桌下面全的空间，最近的手距离沈曜桌下的只有2、3公分，它们随时准备在沈曜动的时候躲开。

沈亦清先是小心翼翼地脱掉鞋蹭掉袜，把两脚趾变成手悄咪咪地探到腰，然后用微小得难以察觉的角度稍稍一欠，与主人合默契的手立刻趁机扒掉了沈亦清的外、三层保灰秋，以及内。

桌下的手们立刻慌张地向两边分开一条窄窄的空间容沈曜伸，桌面上，沈曜既崇拜又有少许自惭形秽地望着正在瞎几把扯淡的沈亦清，浑然不知自己这一在桌下造就了宛如西分海般的局势。

“什么灵？”沈曜好奇地问。

见沈曜仿佛开始有自卑了，自觉不小心装过火的沈亦清忙补救：“你也知很多我不懂的事情，只是需要保密，不能说，对不对？你给

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坐久了单纯地伸伸而已，反正这桌也大，下面的空间很宽敞。

不过秋这东西穿不穿外人又看不来，所以沈亦清平时无论天气多冷都不会穿秋，只是考虑到今天和沈曜约会，晚上很可能会互相脱，所以严谨的妖宝宝专门为沈曜穿上了秋，以示自己真的特别是人类。

沈曜鼓了鼓腮帮，幽幽：“……你终于发现我坐在你对面了，刚才你一直看着我后面墙上的画。”

“没关系，等我画来给你看。”沈亦清柔声。

其实沈亦清本不怕冷，正常情况下北海妖常年生活在海中，而冬季海温度极低，北海妖早已化能够对抗低温的生理机制，所以就算把人形的沈亦清脱光扔雪地里他也不会冻坏。但沈亦清之前听江沐溪说人类在天气寒冷时会穿秋，如果不穿的话就会显得很非人类——这些在人类社会混的们时常会互相装人的经验，他们甚至还有一个地下论坛，其中有一个装人板块就是五八门的装人技巧——心思单纯的沈亦清忽略了当时江沐溪脸上一闪而过的狡黠神，把天冷穿秋列为需要留意的细节之一。

“抱歉，那副画让我有了一些灵。”沈亦清光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