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胳膊上一疼，是针扎来了，赖伟伟顿时吓得一激灵，这时候他觉到程医生捂着他睛的手了一下，随即嘴轻轻贴上了自己的耳朵，说：“赖，等你什么时候清醒了，如果还想和我开房，到时候可以再来问一次。”赖伟伟浑都起了疙瘩，全像过了电一样，他觉到针离开了手臂，止血棉贴了上来，程医生从背后伸过手另一只手帮他住了，然后松开了捂着他睛的手，从抱住了他。赖伟伟整个人都被程一圈在了怀里，听见他又在耳边对自己说：“也许我会答应。”

不知过了多久，赖伟伟又挨了一针。程一照例捂住了他的睛，恍惚中赖伟伟依稀觉得这个场景有一言难尽——他直躺在床上，动弹

“我不去医院！”赖伟伟挣扎起来。

“程医生……我喜你……我们去开房吧……”赖伟伟浑浑噩噩，慌无措地举起了他的心，在这不合时宜的场景下，固执地想要送给程一。

话说是不是哪里不对？我是个男的啊为什么要他来救啊！好丢脸！

程医生的手很，而且他难得的没有恶声恶气也没有冷若冰霜，而是很温柔地在跟自己说话。

到达医院后，碰到的急诊医生正好是程一熟悉的同事，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后，急诊医生赶快安排了验血。

我没有神志不清，我知我在说什么……赖伟伟小心翼翼地捧着自己的心，不知如何是好。

虽然我每天都在想怎样才能和程医生偶遇，但为什么每次都这么丢脸啊！老天爷啊你要玩我到什么时候啊！

那天晚上之后发生的事情赖伟伟记得不是很清楚，情药的药效慢慢发作，越来越猛烈，到最后他真的有些神志不清了。

赖伟伟坐在桌前，胳膊被系上放到桌上，他顿时害怕得颤抖起来，无力地向后倾倒。

“闭嘴，我不跟神志不清的人开房。”程医生说。

天哪这是什么药，我现在好……程医生，啊抱我，想你和上床……等等，什么？去医院血？！

接下来是一阵飞狗，赖伟伟很郁闷，也很伤。他觉得程医生好像确实对自己一意思都没有，明明是打一炮或者一发就能缓解的药，为什么非要去医院血啊！

这时候程一从背后伸过一只手，捂住了赖伟伟的睛，接着赖伟伟觉到他的背脊靠上了一个温的膛，“不要看，不要想，就当是被虫咬了一。”

“程医生……程医生我好难受……程医生你摸摸我好不好……我喜你……”赖伟伟昏昏脑地絮絮叨叨着。

到后来他索自暴自弃胡言语了，一面哭着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一面想着：反正已经这样了，反正已经完了，反正一切都不能变得更坏了。

（八）就

然而程医生却没有碰他，只是在一旁焦急地踱步，似乎还骂了非常难听的脏话，像是很生气的样。

赖伟伟想：我真的好喜程医生啊。

赖伟伟脑中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想：我真的好程医生。

赖伟伟慢慢放松下来，他想起小时候每次去打针，外婆也是这样，轻轻把他抱在怀里，用糙而温的手捂着他睛，说：“伟伟不怕，我们只是被臭虫咬了一。”

他浑无力，手脚都动不了，任何碰都会让他觉到难以抑制地燥，他地立着，躺在床上急促地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