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似乎很想要听他的回答，急切地：“对，狼主。”

“南柯……你在跟谁说话？”离鸿用力晃了晃脑袋，挣扎著站了起来，这滋味清甜的酒劲不小，竟使他手脚都有些使不上力气。

离鸿轻声打了个酒嗝，偏看他：“察觉什麽？”

对方一句回应都没有，沈默得简直不像南柯，但朦胧中的离鸿并没有察觉到这一，依旧自言自语：“其实狼主也可怜的，我藏著一个秘密都忐忑不安，总是怕别人知，他上那麽多的秘密，不知该有多累。”他叹了气，又喋喋不休地，“他为什麽总著面呢，是不是脸被毁了？我有时真想对他说，若他愿意把面拿下来，不那张脸有多怕人，我都不会另看他，他也不必为了那张面

“你别瞪著我，是这醉鬼非要抢我的酒，不是我的，”他的声音伴著草地里的窸窸窣窣，越来越远，“喂喂喂，别动手，我没说话，只是刚刚看他失魂落魄的来安他两句罢了。”

离鸿的睫微微一颤，神又模糊了起来：“狼主？”

南柯疼地住太：“你也不要这麽说，其实你应该察觉到什麽了吧。”

听到“师父”和“报仇”这几个字，离鸿醺然的神智有了一丝清醒，用力了。

也能喜我，能靠我近些，让我抱抱他。”

南柯这才意识到他醉得本没听清自己的话，更别提思考了，当下就扫兴地站了起来，然後就是一惊，不远静静站了个人，不知在那立了多久。南柯下意识就想走为上策，却是脚下一，不小心将那稀罕的琉璃灯笼踩碎了。

被环在胳臂里的猛地僵了起来，离鸿察觉到了，半闭著睛笑：“你放心，我不跟狼主说，他那麽狠，说不定一生气连你也要杀。”

就在他来回踉跄的时候，不期然撞上了一个人，他摸索著拉住那人袖，脑袋也耷拉在那人肩膀上：“南柯，我有些。”

那人似乎哼了一声，离鸿听不真切，他觉得自己在不由自主往下，为何南柯都不扶他一把，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没答他的话所以不兴。他脆两条胳膊都搭在南柯上：“你刚才说狼主什麽？”

“你在什麽……”离鸿还醉醺醺地拉边那人，只听一声脆响，四周登时陷黑暗，而後是南柯颇有些惊慌的声音。

离鸿仰起脖又喝了一气，他乎乎的脑袋听不懂南柯的话，只是自顾自地说：“其实我也明白，他不会喜我，没人会喜我，有个算命的说我六亲孤克，我师父师娘还有那麽些师兄弟都被我克死了，我到现在连他们的仇都没有报，我这麽没用，怎麽会有人喜。”

“那你告诉我，为什麽狼主那样杀人不眨，你还敢多次冒犯他，你不怕他杀了你？”南柯凑到他跟前，轻声，“还是你打定主意认为他本不会杀你？”

对著他这样期盼的目光，离鸿只是齿粘滞地问：“狼主什麽？”

南柯有些同情地瞧著他，犹豫著：“你真的喜那个云弘麽，说不准你喜的只是你心里的云弘呢。”

第三十六章

南柯沈默了片刻，从他那张醉意阑珊的脸上看不端倪，便踌躇著：“六，我记得你一直很惜命，因为你还要留著这条命去替你师父一家报仇，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