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笙低看着，轻声笑：“像是神骗人的话，字句还不通，是什么人刻的？”

七杀贪狼互为煞，多生灾祸不堪论，天生傲无邪曲，年过尽破月逢。

凤笙看着他涨红的脸，更是好笑，将那笛收在怀里，而后抚着离鸿的面颊吻了上去。

离鸿虽然情，却到底在赤焰了不少瘴气，脚步有些虚，一个没撑住就向后坐倒了下去，凤笙被他带着压倒在他上，刚要坐起，手下却摸到个：“这是什么？”

“我送你的那杆笛，原是我至亲留下的唯一件，本来珍之重之，不料被你一气，竟亲手毁了。”凤笙中闪过一丝狠戾，而后又重重叹了气，“我被废了武功，又险些死了，却顾不上恨那些人，只是翻来覆去的想你的事，一时恨得几乎想杀了你，一时又……又想起你在我边的那些日，当真是快要疯了。”

离鸿也被硌了一下，红着脸将腰后的东西了来：“这是我自己的笛，我手脚笨，废了不知多少支竹才勉制了这一支。”

离鸿愈发不好意思：“你知我识字不多，对诗词更是一窍不通，这是路边寻了个相面先生写的，我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离鸿忙：“幸好风狼的大伙用了许多灵药宝替我救治，那天运的威力才被遏制，如今已好了多半，”他轻咳了两声，又，“前些天得到了你可能在这里的消息，我这才星夜兼程地赶来。”

：“是，我武功不如他，所以服了天运，借内力暴涨之际，把他击毙……”

完

离鸿听他说的这恨织的言语，只觉比自己待他还要厚百倍，心骤然像是燃了一团火，烧的他又又疼，倾过去就堵上了凤笙的，就算被他再狠狠咬上几也值了。凤笙却只是微微一僵，而后尖颤抖着到他上的伤，两人很快厮磨到一，在这幕天席地的竹林中纠缠得难舍难分。

凤笙接过他手上的笛，借着月光细细打量了片刻，只见笛杆温，制艺虽不但显然还是下了功夫，侧边还隐约刻了一行小字。

离鸿挠了挠：“那里之前被刻刀剜了一下，为了掩盖印痕才让人刻了字上去。”

“阿笙，”离鸿又唤了一声，他已察觉到凤笙心意有所转圜，更不会轻易松手，“自从离开副都，我没有一日不想你，你……有没有想过我？”

凤笙沉默了片刻，竟了，离鸿欣喜若狂，正要开，却听他：“那日你当着我的面护着你那旧相好离去，回来还指责我从到尾都在利用你，我这一生利用之人无数，却唯独不曾利用过你，离鸿，”他转过，睛定定地，“你可知我当时多恨自己，为何偏偏喜上你这个白狼么？”

那须发皆白的老儒颤巍巍地在笛上刻这些字时，还絮叨：“你的命就在这句话里，倘若它圆了你的愿，今日这十两银不论，你还得再给我些酬金才使得。”

这番话离鸿并未提起，只在与凤笙亲之际陶陶地想到，等回去之后，少不得要厚谢那老骗一番。

“天运？”凤笙终于变了脸，急急转了来看他。

离鸿没料到他这么突然算起账来，一时怔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