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通红,久久不能阖上。脑里播放着的画面，定格、而后消散。林立原跪伏在地上，上全然被汗浸。他脑里的疼痛已然停止了,但他却仍旧没能回过神来。

纵使这个世界的灵力曾经消无过，但这半截缸却仍旧是实实在在地在这个世界存在了千年。再怎么简单的思维，总该也是有长的。

“哐当——”

“嗞——”

这是千年前的画面了，屏幕前的观众们不知发生了什么，林立原的眶里，却忍不住了泪来。

她不再一一地加着力气，而是将灵力注到了剑里,猛地一个用力,就让那半截缸里的黑缸脱落了它的,从明光铠的一侧骨碌碌地掉到了地上。

半截缸不动了，重重地往下坠了下去,在众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那落在地面一侧的黑缸，不知从哪里,莫名地飘散了一缕白烟。

武氏一族被抄时，死了很多人。有些是自己受不了折辱撞死在士兵面前的，有些是在推攘之间，被士兵“误杀”的。那其中，还有许多都是只有三五岁的孩……

武遂和武氏一族千年之前究竟经历过什么，听着别人转述着，总是不足以让人同受。

那一天，武氏残存的族人狼狈地从狗里逃了来，怀里抱着武遂的遗骸，满是恨意的离开了咸……

“起来吧。”

辛玉衍伸手去扶住了林立原的手臂，要将他拉扯起来。

林立原又嗫喏了一遍，却怎么也问不之后的话来。

军被斩的时候，是天。那时，天上还下着些细雨……

“将军他……”

“将军他……”

意识海的攻击，对林立原的作用很大，但对辛玉衍却显然是没什么用的。那么，来的不行，那来的呢？

就好比同样的经历，林立原看着那石棺上刻着的内容，多也就是喟叹几句，而现在，却情不自禁地掉下了泪。

就像后

这一回,屏幕前的观众们看清楚了，如现时一样，辛玉衍手里那一把不知从哪里来的剑，竟然一下就凭空消失了。

或者，这本也是那半截缸的目的。

如果说，屏幕前的人们仅仅是为武遂的故事而到伤的话，那么，林立原则是真正陷到了这个故事里。他是这个故事的见证者、也是参与者。

林立原怔怔地抬起，仰望着辛玉衍，却并没有顺着辛玉衍的搀扶从地上站起来。

显然，他是陷在了方才在脑海里播放着的画面里。

恨啊！心底全都是恨！忠肝义胆！义薄云天！原来，这世上是没有公可言的。坏人，要比好人痛快许多。至少，他们的家人不会死，他们自己也命无忧。

第40章

只可惜,辛玉衍并不是林立原，她自是任由那半截缸在自己的脑海里播放着千年前的画面,手上握着剑的力气却半没有松弛下来。甚至——

那意识海攻击，仅仅是针对辛玉衍和林立原两人的，屏幕前的人们是不知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两人经历过什么的。

然而，在见过了半截缸,在知了半截缸是武遂大将军之后,人们的心里便只剩下了一难言的遗憾和伤,谁也没想去追问那把剑的来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