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托尼是对的。

洗脑？不，没有。洗脑会让人比过去糊涂，但他比以前清醒。

碰虽然勇气可嘉，但相互的损耗却让人扼腕。两败俱伤不是一条适宜的路，这路也从二战至今证明着它本走不通。那如何让两势力拧成一团，就只剩下一个办法——全纳麾下。

只要他们只有一个统治者，那就只有一个说话的声音。他们的力量不再是相互削弱，而是相互加成。

“一块锈蚀的铁板是没有用的，但削尖了的矛却很有杀伤力。”史夫微笑着——“现在我只是要把这块上好的钢材削尖，再当成武去夺回本来就应该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所以你要把我关起来？因为你心里的光明指使你这么？”基狠狠地捶了一下铁栏杆，质问。

“失去的东西已经回不来了，史夫……”基双手握着铁栅栏，近乎于恳求地，“但我们还可以把握没有失去的东西。”

现在的神盾局有自己的领袖，一切都比九蛇来得更有规划。但相反，九蛇却如一盘散沙，群龙无首。

基愣了，咬了咬牙关——“史夫，我知失去斯达克对你来说很痛苦，但这并不意味着你用他的想法加在所有人上就能起作用。你很清楚他想要掌控所有人，我们的内战也是为了自由才会拉开序幕，为什么你——”

“因为他是对的。”史夫打断了他，眉心微微皱起。

他说的没错，他需要安抚民众，只是这个民众的概念从神盾局变成了复仇者，现在又变成了九蛇。

本来就属于这个世界的和平。

如果说九蛇是神盾局和复仇者一直对抗却始终无法歼灭的势力，那显然他们之前对抗的方式是不可取的。

“你想说的是叉骨吗？”

但同时他也不想失去自由，不想被政府或更的权利机构掌控，所以他必须成为最的掌权者——一个同时掌控着九蛇和神盾局的领袖，让所有纷争都在掌控下偃旗息鼓的绝对权威。

于是在那一瞬间，他终于明白，正是因为当他还是国队长的时候没有势地控制着局势的发展，才导致了太多悲剧的产生，导致了联盟的分裂，导致了内战的爆发，也最终导致他失去了钢铁侠。

基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但上也有了猜测——“所以你现在是九蛇的人？这真是……你是被洗脑了吗？”

在这情况下，九蛇会以“破坏神盾局和复仇者的计划”为他们的计划，没有一个大的目标，却相互拖累，让彼此的脚步皆停滞不前。

“这是正确的。你是一个犯人，我需要惩罚你的罪过，这样才能安抚大分人的情绪。”史夫回答。

如果史夫一开始就照托尼所说的，那他就不会和托尼决裂，不会离开对方，也不会让托尼在自己的大厦里被人谋杀。

史夫冷冷地哼了一声，扬了扬眉，“但很可惜，他对组织来说非常重要，容不得你私人珍藏，所以很抱歉，基，”史夫漠然地摇摇——“如果你和他都一样执着，我只有用更的方法斩断你们的牵连了。”

位置，俯瞰着走过来的每一步。

为此，史夫决定率先凝聚九蛇。这就是史夫来到九蛇的目的，更简单，更直接，也更势。